李若兰则恰恰相反。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上浮现出两抹病态的潮红。
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崇拜与兴奋,而微微颤抖。
抹杀!
这才是神明的手段!
这才是主人真正的力量!
杀人,何须见血!
叶星辰做完这一切,仿佛只是掸了掸衣袖上的灰尘。
他转过身,走向那几个还清醒着的,在地上抖成一团的穆家修士。
他每走一步。
那些修士的身体,就剧烈地抽搐一下。
“滚回去。”
叶星辰停在他们面前,声音淡漠。
“给那个叫穆战的,带一句话。”
“告诉他,我很快,就会亲自去穆家登门拜访。”
他的声音顿了顿,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再次浮现。
“让他把脖子洗干净了。”
“还有,把穆家所有的地契、宝库清单,都提前准备好。”
“我,去接收。”
轰!
那几个穆家修士的大脑,彻底炸裂!
接收?
他要去接收整个穆家?!
这是何等的霸道!何等的猖狂!
这已经不是要杀一个大长老那么简单了!
这是要吞掉他们整个穆家!
“滚!”
叶星-辰不耐烦地吐出一个字。
那几个修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甚至都忘了去扶那些晕过去的同伴,也忘了去收那些掉落在地的法宝,更忘了他们来时乘坐的华丽飞舟。
他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用尽了吃奶的力气,疯了一般地,朝着山下逃去。
那狼狈的模样,比丧家之犬,还要凄惨百倍。
直到那些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合欢宗山门前,才终于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合欢宗弟子,都还沉浸在刚才那神迹一般的场景中,无法自拔。
叶星辰没有理会这些人的反应。
他转过身,看向那座千疮百孔的山门牌坊,眉头微皱。
“太丑了。”
他淡淡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已经彻底石化,仿佛丢了魂一样的宗主,夜沧溟身上。
“夜沧溟。”
“前前辈”
夜沧溟一个激灵,魂魄仿佛才刚刚归位,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前辈有何吩咐!”
叶星辰看着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懒得再多说。
他只是丢下一句话。
“天机阁的东西,应该快到了。”
“找个地方,把阵法,给我布置起来。”
天机阁
阵法
夜沧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无法思考这几个字代表的意义,只是本能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前前辈”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而嘶哑。
“宗宗门后山,有一处禁地,是历代宗主闭死关的地方,灵气最为浓郁不不知道,可否可否入前辈的法眼?”
夜沧溟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的。
他现在只想满足眼前这个神魔的一切要求,只求他不要一个不高兴,也把自己给“抹”了。
那样的死法,太过恐怖,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
叶星辰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抬脚,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一个简单的动作。
却让夜沧溟如蒙大赦,他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甚至不敢与叶星辰并肩,只是落后三步,卑微地弯着腰,做着引路的姿态。
李若兰紧随其后。
她看着前方那道孤高挺拔的背影,美眸中已经不是崇拜,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信仰。
主人!
这才是真正的主人!
弹指间,强敌灰飞烟灭!
一句话,便要掌控一个千年世家的生死!
这世间,还有什么,是主人办不到的?
她甚至觉得,能成为这样一位存在的奴仆,是她此生最大的荣幸。
至于那些还瘫在山门前,惊魂未定的合欢宗弟子,已经没有人去理会了。
他们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彻底碾碎,重塑。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