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砰!”
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镜花水月,寸寸碎裂,化作最精纯的血脉能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全部扯入了丹炉之中!
剧烈震动的丹炉,瞬间恢复了平静。
炉内的赤金色火焰,在吸收了那股庞大的血脉能量后,猛地一缩,随即,化作了一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紫金色!
一股无法形容的丹香,开始从丹炉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弥漫而出。
李若兰只是闻到了一丝,就感觉自己卡了五年的瓶颈,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她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狂喜与骇然。
这这到底是在炼什么逆天神丹?!
而此刻。
合欢宗最深处,一座终年被黑雾笼罩,仿佛连接着九幽地狱的黑色高塔之顶。
一个盘膝而坐,气息与整片天地都融为一体的威严身影,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的空间,瞬间锁定了丹心谷的方向。
“这股丹气”
“是谁,在动用本座的地火丹炉?”
“不对这股力量竟然让本座都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惊疑。
“有趣。”
炼魂塔顶。
黑雾翻涌,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
那道威严的身影,合欢宗宗主——夜沧溟,缓缓站起。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丹心谷方向传来的那股气息,越来越强盛,越来越精纯。
甚至,已经开始引动天地灵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绝不是合欢宗现有的任何一种丹药,能够引发的异象!
“地火丹炉本座的禁地”
夜沧溟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被触犯了权威的冰冷。
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未经允许,擅闯丹心谷,动用他的专属丹炉?
是李若兰吗?
她虽然是执法首座,但还没这个胆子。
而且,她也炼不出这种品级的丹药。
夜沧溟眼中闪过一丝森然的杀机。
无论是谁,都必须死!
但他没有立刻动身。
能引发如此异象,炼丹之人,手段必然非同小可。
他活了数百年,早已不是冲动的毛头小子。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夜沧溟伸出干枯的手指,在身前虚空一点。
一面由浓郁黑雾构成的古朴镜子,悄然浮现。
“幽魂窥天镜。”
他看到了守在谷口的两个筑基长老,一脸惊惧,如临大敌。
看到了跪在大殿之外,浑身颤抖,俏脸煞白的李若兰。
最后,他的视线,穿透了地火丹殿的墙壁,落在了那个站在丹炉前的少年身上。
一身洗得发白的杂役服。
一张清秀而淡漠的脸。
是他?
那个叛徒的儿子?
那个九阳战体?
夜沧溟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怎么会在这里?!
李若兰疯了吗?!竟然把这个他预定的“丹药主材”,带进了他的丹房!
滔天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但下一秒。
当他的目光,落在叶星辰身前那座丹炉上时,所有的怒火,都瞬间凝固了!
那座他使用了上百年的玄阶上品丹炉,此刻,表面覆盖着一层他完全看不懂的金色符文。
那些符文,仿佛拥有生命,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一股古老、尊贵、至高无上的气息!
仅仅是透过镜子看一眼,夜沧-溟就感觉自己的神魂,都在隐隐作痛!
这是什么级别的阵法铭文?!
还有炉内那紫金色的火焰!
那已经不是地肺之火了!
那火焰的品质,仿佛被提纯、升华了千万倍,变成了一种他闻所未闻的神火!
夜沧溟的心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是一个识货的人。
他甚至,还是一位玄阶炼丹师!
正因为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更能看懂眼前这一幕,代表着何等的恐怖!
这少年
他到底是谁?!
这等炼丹手法,这等阵法造诣,别说小小的龙州,就算是放眼整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