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位老祖宗,谁还能一句话就让李首座收手?据说,那位老祖宗直接把郑淑音师叔要走了,说是看中了她的妖蛊之体!”
“我的天!这下可有好戏看了!一边是权势滔天的执法首座,一边是得了老祖宗庇护的郑淑音,这两人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关键是李首座到底有没有勾结魔道?这才是最吓人的!”
流言蜚语,如病毒般扩散。
无数个版本的故事,在弟子们口中流传。
但无论哪个版本,李若兰的形象,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执法堂的威信,更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与此同时。
执法堂,首座密室。
“砰!”
“哐当!”
“哗啦——”
名贵的紫檀木桌,被一只纤纤玉手,硬生生拍成了齑粉!
墙上悬挂的价值连城的法器宝剑,被狂暴的灵力震碎,散落一地!
整个密室,一片狼藉。
李若兰站在一片废墟中央,浑身黑色劲装无风自动,一头青丝疯狂舞动。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再也不见平日半分的冰冷与高傲,只剩下无尽的狰狞与疯狂!
“啊啊啊啊——”
她仰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啸!
恐怖的音波,将整个密室震得嗡嗡作响,坚硬的墙壁上,都裂开了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
“郑淑音!”
“不管是谁在背后帮你!”
“我李若兰发誓,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神魂俱灭!!”
她恨!
她恨郑淑音的背叛与污蔑!
她更恨那个躲在幕后的黑手!
这个局,太毒了!
将她所有的反应都计算在内,将宗门的人心和规则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
但,有人信吗?
弟子们只会相信他们看到的,听到的。
他们看到的是她李若兰当众出手,欲杀“证人”,被老祖宗强行阻止。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心虚!
而那位喜怒无常,只看重利益的老祖宗,更不会在乎什么真相。
他在乎的,只有郑淑音那个极品鼎炉的价值!
只要郑淑音能让他满意,别说污蔑一个执法首座,就是污蔑宗主,他恐怕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有苦说不出!
有冤无处申!
这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李若兰剧烈地喘息着,丰满的胸口急速起伏,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比万年玄冰更加刺骨的寒意。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必须冷静下来。
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
郑淑音只是一个棋子,她绝没有这样的脑子和胆量。
宗门里,想看她倒台的对头,有很多。
丹堂的那个老东西?还是传功殿的那个笑面虎?
不不像。
他们的手段,没有这么阴狠,这么不留余地。
这更像是一种复仇!
一种,不计后果,只为毁灭的疯狂复仇!
李若兰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个个名字,又被她一一否决。
突然。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被她忽略了许久,甚至已经快要遗忘的名字,浮现在她的心头。
叶天!
穆英!
那个被她亲手废掉修为,打入水牢的男人!
那个被她逼得远走他乡,至今下落不明的女人!
是他们?
不可能!
叶天被镇压在水牢深处,常年被玄水寒气侵蚀,根本不可能与外界联系。
穆英就算没死,也绝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布下如此天罗地网。
那会是谁?
李若兰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
想不通!
线索,在郑淑音那里,彻底断了。
只要郑淑音待在老祖宗的听雨小筑一天,她就动不了她分毫。
“呼”
李若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想不通幕后黑手,那就先从能做的事情开始。
她的眼中,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