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的蝼蚁,处理掉。
叶星辰的声音,淡漠得不带一丝情感。
“遵命!”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一万帝庭大军之中,一名气息沉凝的天仙将领,一步踏出。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中战刀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手起,刀落。
噗嗤!
两颗死不瞑目的头颅,带着漫天血雨,冲天而起!
那两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与悔恨。
血腥的场面,彻底击溃了联军最后一点侥幸。
叶星辰的目光,终于扫过了下方那跪倒一片,瑟瑟发抖的五万联军。
“降者,入‘悔过营’,以混沌之气洗涤尔等被阵法污染的道心,尚有活路。”
他的声音,传遍全场。
“抗拒者,如此二人。”
死寂。
死寂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磕头声!
“我等愿降!愿为帝君效死!”
“求帝君饶命啊!”
半个时辰后,战场已经打扫完毕。
李、王两家,被彻底抄家灭族,数千年的积累,尽数化作了星辰帝庭的战利品。
郑淑音莲步轻移,来到叶星辰面前,恭敬地呈上了一枚从李家最深处的密室中,发现的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不知是何材质,入手冰凉,上面雕刻着一种叶星辰从未见过的诡异纹路,正散发着一丝极其微弱,却又无比精纯的空间波动。
叶星辰接过令牌,随手把玩了一下。
忽然,他眉头微挑。
他从这令牌独特的能量气息之中,嗅到了一丝熟悉,而又让他感到极度厌恶的“窃贼”味道。
“有意思。”
叶星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本帝君的地盘上,居然还藏着这种偷鸡摸狗的老鼠。”
黑石城的天,变了。
一夜之间,那高悬了数千年的李、王两家大旗,被连根拔起,换上了一面绣着星辰图案的,散发着无尽威严的帝庭黑幡。
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合着一种名为“恐惧”的无形气息,笼罩在每一个修士的心头。
城主府,原李家府邸。
此刻,这里已经成为了新的权力中心,成为了让整座城池都为之颤抖的禁地。
大殿之内,叶星辰随意地坐在那张由“万载寒玉”雕琢而成的城主宝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哒、哒、哒”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了下方那个人的心脏上。
陈玄,这位曾经的陈家家主,如今黑石城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正以一种近乎五体投地的姿态,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他的额头紧紧贴着地砖,连抬眼看一眼座上那个少年的勇气都没有。
“启启禀帝君”
他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李、王两家所有嫡系血脉,共计一千三百二十七人,已全部收押,等候帝君发落。其家族宝库、产业、灵脉也已全部清点封存,名录在此,请帝君过目。”
陈玄双手高高举起一枚玉简,身体却不敢有丝毫的移动。
他战战兢兢地汇报着工作,每一句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生怕哪个字用得不对,就引来灭顶之灾。
叶星辰没有去看那枚玉简。
他甚至没有去看陈玄一眼。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的穹顶,俯瞰着整座惶恐不安的城池。
“处理得太慢了。”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陈玄的身体猛地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本帝君,不喜欢废物。”
“帝君息怒!属下属下知罪!”陈玄的头磕得更重了,“属下这就去这就去”
他“这”了半天,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难道要他把那一千多人,全部杀了?
就在他心神俱裂,以为自己即将大难临头之时,叶星辰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城东广场,建一座‘悔过营’。”
“将李、王两家的嫡系,全部押送过去。”
“传令全城,所有修士,皆可前往观刑。”
陈玄猛地一愣,有些不解,但还是立刻叩首领命:“遵遵命!”
半日之后。
黑石城东广场,人山人海。
一座由帝庭卫士用黑色巨石临时搭建起来的巨大营地,散发着肃杀之气。
营地中央,竖起了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