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解决啦!”
用棍子敲倒最后一只虚卒,琪亚娜伸了个懒腰,放松一下浑身紧绷的肌肉。
“虚什么,卒什么?没听说过。”面对这个新出现的名字,希儿表现得满头雾水,赶忙向布洛妮娅抛去求助的目光。
但可惜,布洛妮娅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怎么知道这个词。
“咦,你们没见过虚卒吗?”听到她们的对话,琪亚娜瞪大了双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作为曾经经常跑长途做生意的虫,她可以说把宇宙中的多数牛鬼蛇神都见过了。
其中最多的就是丰饶民,其他的虫群和反物质军团了,它们多得和森林里的皮卡丘一样。
“怎么解释呢,我想想哦,”她开动脑筋,想要找到一个最易于理解的说法,最终灵机一动,说:“它们没有脑子,每天就想着怎么欺负别人。”
“哦,听上去和某些人很象啊,”希儿了然地点点头,意有所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布洛妮娅无视了她的弦外之音,礼貌地颔首回应:“感谢解疑,我明白了。”
“这个说法很有趣,比《星际和平公司百科全书》里的注解更为通俗易懂。”
黄泉给了琪亚娜一个鼓励的微笑,引得后者不好意思又得意的笑笑。
她想了想,不免低沉地说道:“它们并非是完全受命途裹挟,失去意识的战争兵器。”
“其中亦存在心怀愤恨,自甘堕落为厉鬼,渴图凭借此不死之身和军团锋刃毁灭仇敌之人。”
“对对,”琪亚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赶忙补充道:“我们商团到了一些星球,当地人立马就相信我们了。他们说,与其被人吃掉,不如被虫子吃掉。”
大家沉默了。
能有舍身喂虫勇气的人,就算是军团来了也同样会投的。
内心怀有多大的冤屈,才会下定这种决心,在场的大家都没办法完全感同身受。
沉默了许久,琪亚娜再一次开口,只是这次,她的声音无比坚定。
“我哥说,智慧生命无论有多少缺点,总有一点是好的,”她抬起头,眼底有光,“那就是,抱有着不忍看到别人伤痛的勇气。”
“他总跟我说,要我成为一个好人,希望我能保护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美好。我就问他,哥,那些人与我们都没有关系啊,我们为什么要冒险帮助他们。”
说到这里,她的脑子里闪过几幅画面,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为那是少数几次凌依和江枫发生了“争执”。
凌依一向是对江枫百依百顺的,可每次江枫提出公益计划时,她都会多问两嘴。
“使命感,”黄泉回忆着从他人口中的只言片语拼凑出的模糊的身影,觉着用这个词描述他最好。
“恩,”琪亚娜正绞尽脑汁想个合适的词呢,黄泉这句真是如同一场甘霖冷却了她即将熔毁的大脑。
“看看,看看,是谁来了?”
江枫对孩子们畅谈自己一无所知,因为他正忙着接待一位特别的客人。
一只蓝灰色小鸟,耳朵后面的小翅膀很可爱。金色眼眸里满怀对世人的悲泯,很显然,他是那种见不得别人受苦的圣人。
他可能不知道自己真的很帅。
“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江枫都没意识到,说这话的时候他话语里的一丝酸溜溜。
“虚名而已,不必在意。”星期日表现得彬彬有礼。
与江枫四处乱瞟不同,他的眼睛牢牢锁定在江枫身上,或者说,眼睛上,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是唯一不受面具遮盖的地方。
为了追寻一个答案,还有道谢,他离开了比棺材还冷的橡木公馆,前往传说中的银河虫商团。
当听闻那位最接近明天的男人不在时,他本以为自己要无功而返,结果一眨眼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我要感谢您,对知更鸟的照顾。”
“她是个好孩子,让人很难不去帮一手,”江枫简单略过这个略显客套的话题,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地说,“说吧,我想你一定有很多想问的。”
“多谢,”星期日微微颔首,没有半分斟酌,他脱口而出,“请问您,为何要选择罗浮?”
按照梦主的说法,只要江枫主观不愿意,那么就算再燃烧十万,二十万家族成员也无法促成他的回归,所以将证道的地单击在并不是很合适的罗浮是他自己的本愿。
而江枫为什么要选在罗浮,而不是根基深厚的商团或者那些苦难的边星呢?
星期日需要答案。
“答案很简单,”江枫走到窗户边,仰望终于露出星星的天空,“因为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