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牢不死,让我们把目光重新聚焦于我们的冲树小分队。
上上回书说到,孤狼大人先下手为强,意图除列车而后快。然,囿于“弱柳扶风”的体质,被数值怪阿星一巴掌拍飞。
至今生死不明。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星摸摸自己的脸,确定没少了些,这才安心地说出了自己从书上看来的结论。
“呃,这又是你从哪儿听来的歪理?不对,”三月习惯性地接梗,作为队伍里必不可少的吐槽役,她深谙此道。
但当她看向久久没有声息的斯科特,心不可遏制地颤了几下,指着斯科特气虚地问:“不对,我们是不是该看看那个人的情况。万一”
万一那个人有什么三长两短,万一星失手了。
她还这么年轻,可不想在牢里度过青春啊。
假如斯科特知道了肯定会不顾疼痛也要嘲笑一下三月,连甩锅都不会。
“我想,江枫先生应该不会让死亡这个概念出现在这棵树里的。”
青光黯淡,击云随之无影无踪。
权衡再三,丹恒还是决定不投出击云来补刀。
他的话无疑给大家发了颗定心丸。
对啊,有江枫在上面看着呢,肯定不会闹出人命的。
“唔,吓死我了。”三月拍拍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没事就好。”
镜片反光下,瓦尔特的眼神重新变得柔和。
先前这个叫斯科特的家伙竟敢偷袭他的家人,要是换以前年轻时的自己,早就一发黑洞甩过去了。
不过嘛,他不着痕迹地看向了同样放下武器的流萤和丹恒。
要是老长辈发波了,他都不敢想这些后生会干什么。
“轰隆隆——”
卡在墙壁里的斯科特在不知不觉里消失不见,一扇原本与周遭严丝合缝的石门缓缓升起,露出一条窄窄的信道。
“事到如今,除了前进,别无选择!”
看到斯科特消失,星最后的一丝担忧彻底冰释雪融,收起炎枪,就是冲。
身影快得象一阵风,立马甩开大家几个帕姆。流萤紧随其后,但刻意慢上半个身位。
“别跑!”三月伸长了手臂,根本抓不住这颗会跑的星星。
丹恒和瓦尔特相视无言,默契地选择为大家殿后。
走在黑黝黝的甬道,平日里最多冒个头的胡思乱想会止不住地野蛮生长。这条定律尤其针对感性的,富有幻想的少女。
三月七,加油,你可以的。她小声地激励自己。
尽管三月已经用上了每一条能想到的办法,但只要一定下来,那些妖魔鬼怪就会穿过思绪,融入黑暗里。
突然,她灵机一动。
“丹恒,你的传单上写了什么?”三月的声音沿着墙壁回响,显得空荡荡的。
聊天,对了,这聊天多是一件美事啊。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列车。
不久,丹恒那令人安心的嗓音从后方传来,“没什么,一张邮票而已。”
“只有邮票啊。我还以为”
三月后来说了什么,丹恒没听清楚。
通关奖励并非真的邮票,而是真相,有关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丹枫,到底犯下了多大的罪业,才让那些天生性情淡漠的长生种伤痛至今?
随着记忆的松动,原本一片死寂的苍龙龙尊之力也开始躁动不安。
他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
但这与列车无关,他的过往无需任何人替他买单。
他也做足了打算,如若事不可为,那就落车好了。
有一件事,他没和任何人说,那就是他收到一封字迹凌厉,透着淡淡的昙花香气的信。
别的先不论,开篇便是: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
前尘旧事,该有个定论了。
与丹恒这边的沉重不同,三月这里轻松欢快不少。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一想到我终于能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姬子说,她是列车打捞上来的一块冰里解救出来的。“一出土”就是这么大。
也就是说,她遗失了成年前的所有记忆,假如她是正常长大的话。
“这是好事,但也要做好准备。”
瓦尔特由衷地为孩子们高兴。虽然解封被隐匿的身世可能意味着无尽的麻烦,意味着或许不能再象现在一样潇洒自然地活着。
但是,历史就是历史,它不会因为某人的意志而轻易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