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搞出什么大动作。
那时候,可可利亚也会不那么累了。
可可利亚回到了克里珀堡。她被正式任命为大守护者。
那是希露瓦最后一次见到原来的可可利亚。
再见面时,一切都变了。
那天可可利亚来找她,是在一个阴沉的下午。
希露瓦正在实验室里摆弄一堆新零件,听说大守护者来了,高兴得差点把手里的螺丝刀扔出去。
“可可利亚!”她迎出去,“你怎么有空来了?”
可可利亚站在门口,穿着那身华丽的袍子,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
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像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
“路过,来看看你。”她说。
希露瓦没多想。她拉着可可利亚进实验室,兴冲冲地给她看自己最近的研究成果。
“你看这个!”她指着一堆复杂的仪器,“我最近在研究星核,发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东西。如果能搞清楚它的运作机制,说不定能——”
她的话停住了。
因为她发现可可利亚的脸色变了。
很微妙的变化,一闪而过。但希露瓦看见了。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可可利亚移开目光,“你继续。”
希露瓦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放下手里的零件,换了个话题。
“对了,我最近又在写歌了。”她笑着说,“就是差点灵感。记得我们第一次登台的那首歌吗?我想给它写个续篇。”
可可利亚没有接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象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临走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希露瓦。”她说,声音很轻,“等这首曲子完成时,我一定会再来。”
希露瓦愣住了。
然后她拍桌起身,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她们不是小孩子了。两个人有多忙,彼此都心知肚明。大守护者想抽空出趟门,哪有那么容易。
“真的。”
可可利亚看着她,目光里有希露瓦看不懂的东西。然后她匆匆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假如我要创造一个新世界。”她没有回头,“你会帮我的,对吗?”
希露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当然。”她说,语气轻快得象在聊今天吃什么,“就算你要对抗全世界,我也帮你。”
可可利亚走了。
希露瓦没有把那句话放在心上。
不久后,她收到了通知。
她已经成为克里珀堡的贵宾,可以自由进出。希露瓦知道,想让一个没有继承官职和爵位的人获得这种权限,肯定要花不少功夫。
她以为这是好事。
再后来,信越来越少了。
希露瓦寄出去的信像石沉大海,偶尔收到回信,也只有寥寥数语。她安慰自己:大守护者忙,正常。
有一次相见,是在一个公开场合。
可可利亚站在高台上,穿着那身华丽的袍子,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希露瓦远远看着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她最近轻松了。
活动结束后,她找机会凑过去。
“可可利亚!”她把藏在身后的东西拿出来,是那首歌的完成稿,“还记得吗?咱们的第一首歌!”
她迫不及待的哼唱。
可可利亚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印象。”她说。
声音冷淡得象在说陌生人。
希露瓦僵住了,怔怔看着她不打招呼的离去。
再然后,是那封通知。
她被开除出铁卫,一切职务被剥夺。理由是“违反规定,私自研究违禁项目”。
克里珀堡的大门,永远不会为她打开了。
希露瓦站在机械屋里,看着那封通知,看了很久。
她没有哭。
只是把那张纸折好,收进抽屉最深处。
“我坚信,你有自己的苦衷。”
机械屋里,希露瓦的声音很轻。她抬起头,看着可可利亚,嘴角挂着笑。
但那笑里全是泪。
“所以我没有催促。我只是等待。”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象永冬里融化的冰。
“我等。等你上门来告诉我,你到底在做什么。我当时在想,你一定是想要保护我,才和我厘清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