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尾巴快要翘到天上。
丹恒看着她,沉吟片刻。
一个医士,就算学过防身手段,就算带着武器,一旦遇到裂界生物,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她这么大一个人,不会不知道星核所处的星球有多危险。还敢独自乱跑?
有古怪。
但三月七显然没那么多心眼。她大咧咧地开口。
“是呀,铃舒小姐。跟我们一起吧,我们会保护你的。”
星适时撸起袖子,展示自己并不强壮的手臂。
铃舒小碎步跟上来,脸上带着感激。
“谢谢恩公们。真是不知该怎么报答大家。”
“客气了。”丹恒说。
他对三月不经头脑的发散善意早有预料。那姑娘看谁都是好人,拦不住。
尽管心里依旧留有疑虑,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总不能让这医士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晃悠。
四人上路。
三月七在前面带路,边走边给铃舒介绍贝洛伯格的风土人情。
虽然都是从列车的智库上听来的,但讲得跟真的一样。
星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但不看书的她顶多扯几句游戏里听来的理论。
丹恒走在最后,保持着一个随时能出手的距离。
谁都没有注意到。
走在最后面的铃舒,脚步忽然慢了一拍。
她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和刚才的傻气完全不同。有点凉,有点深,像冰层下的暗流。
腰间,一个狐狸面具悄然浮现。
红色纹路在白面具上蔓延,勾勒出奸邪的眼角。
它出现了一瞬,又消散无踪。
铃舒抬起头,继续小碎步跟上队伍,脸上又挂起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恩公们,等等我呀。”
风吹过雪原,卷起细碎的雪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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