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身份在罗浮的敏感程度大相径庭。
看来,景元那边,或者说仙舟联盟更高层,对某些事的看法和态度,已经因为自己的存在,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连十王司都默许刃的行走。
这倒是省了不少事,至少不用时刻用秩序之力掩盖刃的气息了。
符玄的目光转向江枫,继续道。
“至于江枫先生您,将军亦有交代:您在罗浮的一切合理开销,皆可由神策府承担报销。”
她放下茶盏,粉眸直视江枫,语气带上了一丝官方的郑重。
“联盟虽因立场所限,无法在明面上对您及您的商团予以公开支持,但此心昭昭,怀一片赤诚感激之意。望您体察。”
江枫收敛了玩笑神色,点了点头。
“了然。罗浮和将军的心意,江某领受了。”
他明白这话的分量。
这不仅仅是报销帐单,更是一种隐晦的联盟态度,是对方壶驰援,以及陆陆续续帮忙的“人情”的正式回应,
所以说啊,对于虫商团这种非人种族组织,声誉有时比眼前的利益更重要。
符玄见他领会,便不再多言此事,转而提及正题。
“大衍穷观阵,可窥过往,可测未来,虽激活一次颇耗算力与资源,”她粉眸中闪过一丝属于顶尖术士的自信光芒。
“但为偿还江枫先生当年方壶一战,对本座、对家师,乃至对整个太卜司的恩义,本座可破例为您激活一次。”
她伸出一只纤细的手指。
“阵势全开,足以解答您三个问题,或勘测您想知晓的一段未来轨迹。机会仅此一次,请慎重发问。”
穷观阵的全功率激活!
这绝对是仙舟联盟最高级别的“咨询”待遇之一了。
江枫眼睛亮了起来,他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忽然问:
“符太卜,这穷观阵……能不能算有关令使的事?”
“令使?”
符玄粉眉微挑,随即肯定道,“自然可以。穷观阵推演的是宇宙间的‘可能性’与‘因果线’。”
“令使作为命途力量的显化节点,自然在可测算范围之内。”
她话锋一转,补充道,语气更加严谨。
“当然,若您想问的是宇宙间‘从未存在过’、‘毫无因果基础’或‘被更高层次力量刻意屏蔽’之物,那穷观阵亦非万能,推演结果或将模糊,甚至不可测。”
“明白,明白。”
江枫点头,表示理解规则。他清了清嗓子,坐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个混合了认真与捉狭的笑容。
“那么,第一个问题——”
他拖长了声音。
符玄摒息凝神,指尖微光隐现,似乎已开始连接穷观阵。
江枫一字一顿,清淅问道:
“我想问,景元将军,能不能用随手捡起的路边石子,击落一艘反物质军团的主力战舰?”
“……”
会客厅里一片寂静。
连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刃,都忍不住抬起血眸,瞥了江枫一眼。
小咪在软垫上翻了个身,继续睡。
符玄那向来平静无波的粉嫩脸颊,似乎有瞬间的僵硬。
她看着江枫,那双能洞悉星海变幻的眼眸里,出现了清晰的、名为“你在逗我?”的困惑。
这算什么问题?!
穷观阵是拿来算这种事的吗?!
但她终究是符玄。
景元和彦卿师徒俩没少气她,她养气功夫好的很。
深吸一口气,她恢复了冷静,指尖光芒稳定下来,沉声道。
“基于将军过往战力表现、石子材质、反物质战舰常规防御参数、星海环境变量等九千七百馀万个因子进行推演。”
她闭上眼,额间法眼微光流转,显然已沉浸入与穷观阵的深度连接中。
deep fuxuan正在思考。
片刻后,她睁开眼,眼中似有无数数据流光闪过。
“推演结果已出,‘击落’可能性为百分之六十三点五,‘击伤并导致其暂时丧失战斗力’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二点八。”
符玄面无表情地复述着穷观阵给出的、严谨到近乎荒谬的结论。
“哦——”
江枫拉长了调子,一副“原来如此,学到了”的表情,点了点头。
“那看来是没问题了!景元将军果然厉害!”
符玄:“……第二个问题。”
江枫立刻从怀里摸出个人终端,快速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