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分裂,第一次推演出方程的美妙对称,第一次登上星空,第一次遇见他。
但这次不同。
这次的美不是为了被理解而存在,它只是为了“存在”本身。
为了她。
这个认知象一记重锤,敲碎了她维持了多年的某种外壳。
不需要付出,就能获得的奖励。
她不知道站了多久。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那些永恒绽放的光之梅,和胸腔里某种陌生的、滚烫的搏动。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很轻,但她听见了。
江枫走到她身边,没有看她,也仰头望着那片他亲手“摘”来的星空。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
“你知道吗,在我的故乡,有一种说法。”
他的声音很平静,象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有些东西注定要凋零,不是因为它们不够美,只是因为这就是规律。但规律之外,总有人想做点不一样的事。”
但这一次,笑容里多了些别的东西——某种近乎笨拙的真诚。
“比如说,把注定要消逝的东西,变成星星。”
他伸出手,手掌向上,做了一个很简单的邀请手势。
那只手不算特别好看,指节分明,掌心有细微的茧。
是长期握持武器留下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
那他知道她的过去吗?
她又抬起头,看向江枫的眼睛。
那里倒映着漫天梅光,也倒映着她自己的脸。
某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象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某种很古老的东西。
不是数据,不是知识,而是某种更简单、更原始的情感。
他不知道,又或者,他知道的不多,但他仍然这么做了。
为什么?
名利,地位,力量,健康,还是不。
她沉默了很久。
久到江枫的手都快要放下的时候,她也伸出了手。
“……好。”
她说。
只有一个字,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庭院里清淅得如同钟鸣。
江枫笑了,这次是真心的、毫无保留的笑。
他握住她的手。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合拢掌心,然后很快松开。
她收回手,指尖残留的温度很陌生,不算喜欢,但也并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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