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许敬宗害三家,刘仁轨平百济(4 / 6)

济公传奇 王钟亭 4764 字 18小时前

略思结战事,所以表定方擒渠之功。

越年三月,新罗王金春秋上表乞援,春秋系女主真德之弟,真德于永徽五年病殂,唐廷册封春秋为新罗王。

唯高丽、百济,与新罗仍不相和,尝联兵攻新罗境,夺去三十三城。

新罗王春秋,曾上表求救,高宗李治遣营州都督程名振,及右领军中郎将薛仁贵,前往讨伐高丽,屡有斩获。

高丽兵败退,唐兵亦还。

唯百济未尝受创,伺着唐兵西归,复进扰新罗,新罗复遣使求援,唐朝廷乃再命苏定方为神邱道行军大总管,与左骁卫将军刘伯英等,率兵十万人,水陆齐进。

且授金春秋为嵎夷道行军总管,令简新罗锐卒,会同苏定方大军,同讨百济。

苏定方自成山渡海,至熊津江口,正值百济兵前来防堵,便不待整列,即掩击过去,杀死百济兵数千人,有一半拼命遁还,唐军从后追蹑。

将至百济国都,百济王义慈即扶余璋子。倾国出战,被唐军一阵捣入,杀得天昏地暗,红日无光。

百济兵纷纷溃散,义慈也只好逃回。不料外城甫入,唐军已追踪而至,连城门都不及关闭,由唐军骤马进去。还亏太子隆及次子泰,自内城领兵出救,才得将义慈保入内城,阖门拒守。

苏定方督军攻扑,义慈大惧,与太子隆缒城夜走,遁匿北境,留次子泰守城,泰竟自立为王。隆子名文,尚留城中,私语左右道:“王与太子皆在,叔父竟拥兵自王,就使能却唐兵,我父子也不能自存了。”遂率左右逾城出降,人民亦陆续缒出,多来投顺唐军。定方乘胜猛攻,督将士登城立帜,

次子泰窘迫无计,没奈何开城听命。义慈及太子隆闻国都失守,又思他遁,适唐军前来搜捕,无路可奔,也只好面缚乞降。

百济旧有五部,分统三十七郡二百城,至是悉数归唐。改置熊津、马韩、东明、金涟、德安五都督府,选擢原有酋长为都督、刺史。唯都城为全国总枢,特留郎将刘仁愿居守,熊津地居险要,亦特派左卫中郎将王文度,作为都督,抚治百济遗众。

苏定方遂押住义慈父子,还献唐廷。苏定方至是,已三擒外国酋长矣。有诏赦罪不诛。

再迁定方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刘伯英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程名振为镂方道总管,分道往击高丽。还有左骁卫大将军契苾何力,亦受命为浿江道行军大总管,接应定方。青州刺史刘仁轨督运东征军粮饷,航海东行,不料遇着飓风,粮船多覆,因致得罪褫职,白衣从军。

先是百济王义慈,与日本通好,倚为外援,当遣子扶余丰,往质日本。及百济亡国,遗将僧道琛及福信,收集余众,据住周留城,迎立故王子丰为王,出图恢复,围住旧都。

刘仁愿兵少力单,勉强守御,又因熊津都督王文度,莅任即殁,更觉没人援助,不得已飞章告急。

唐廷亟起用刘仁轨,命为检校带方州刺史,节制王文度旧众,便道发新罗兵,前往援救刘仁愿。

刘仁轨慨然勇往,且在州司中请得唐历及庙讳,随带军前,并语麾下道:“我此去将荡平东夷,颁行大唐正朔,众位须协力助我,不患不建功立业哩。”

前时粮覆致罪,也未免枉屈,此公原是大有为者。

遂申定军律,格外严明,沿途转斗直前,无战不克。

福信分军堵熊津江口,竖立两栅,很是坚固,刘仁轨与新罗兵纵击,把两栅一并毁去,敌众或被杀,或遭溺,不计其数。道琛闻福信败退,也将都城撤围,退保任存城,新罗兵粮尽引还,刘仁轨与刘仁愿合军,休息士卒,暂且按兵不动。

道琛遂自称领军将军,福信也自称霜岑将军,两人势不相下,自行攻击。

道琛为福信所杀,福信遂专掌兵事,抵制唐军。刘仁愿、刘仁轨,因百济都城,全恃熊津口为保障,熊津一失,国都万不可守,乃均移驻熊津城。

唐廷亦令刘仁愿为熊津都督,饬俟高丽得胜,再行进兵。一面召回刘伯英、程名振,改遣任雅相为浿江道行军总管,转调契苾何力为辽东道行军总管,苏定方为平壤道行军总管,征集三十五军,及番部各兵,速攻高丽。

高宗李治改元龙朔,欲亲自出征,为武媚娘谏阻而止,但诏促各路进军。

苏定方先进浿江,连战皆捷,遂进围平壤城。高丽莫离支盖苏文,遣其子男生率兵数万,守鸭绿江,堵住任雅相一军,雅相不敢就进。可巧契苾何力到来,主张进行,适值天寒冰冱,契苾何力引众乘冰,鼓噪而济。

高丽兵措手不及,立即溃走,被何力追奔逐北,斩首至三万级。男生策马疾驰,还算保全性命。契苾何力再欲进攻,不料任雅相病殁军中,只好暂时逗留,候旨裁夺。

高宗李治以雅相新亡,行军不利,亦诏何力班师。

苏定方久围平壤,屡攻不下,反阵亡沃沮道总管庞孝泰,并因年暮残雪,兵士疲乏,亦解围西归。

新罗王金春秋,又复病殂,子法敏嗣,势不能援助唐军。

高宗李治乃颁敕二刘,大旨说是:“平壤军还,熊津势孤,一城不能自固,不如移就新罗。若金法敏留卿镇守,可暂停彼处,否则泛海归来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