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起到大兴善寺出家(编按:大兴善寺是玄奘法师的译经场),庙里知道窥基要来出家,所以敲钟击鼓来迎接他,窥基一听到钟鼓的声音,豁然大悟:“啊!原来我就是那个老修行,来帮助玄奘法师弘扬佛法,”于是乎把后面的三车遣回去,什么都不要了。所以后人,称窥基为三车祖师。
玄奘法师取回的《唯识三十颂论》有十家,玄奘法师皆译为华文,按照论中的意思,一字不减,一字不添,照原意译出。此时窥基担任整理论文,玄奘法师将十家之论译完之后,窥基要求玄奘法师:“这十家的论,各有其长,各有其异,若不统一,令今后学者,有歧路亡羊之苦恼,不如去其糟粕,留其精华,合成一本,令今后研究唯识的人,获得统一的结论。不用浪费时间,而得到法要。”玄奘法师同意他的见解是正确的,所以产生一本唯识论,即是现在《三十颂唯识论》。后来玄奘法师又传授他“因明学”,成为唯识专家,宣扬唯识思想为宗旨,成为当代大德,为“唯识宗”第二祖。
玄奘法师译籍中标明窥基笔受的,有《成唯识论》十卷、《大般若经》六百卷、《辨中边论颂》一卷、《辨中边论》三卷、《唯识二十论》一卷、《异部宗轮论》一卷、《阿毗达磨界身足论》三卷。其中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成唯识论》的翻译。这是一部解释世亲所造《唯识三十论》而属于集注性质的论书,是中国传译瑜伽学一本十支中的主要一支。世亲造《三十颂》时,没有造释就去世了,后经亲胜、火辨等诸论师相继作释。
玄奘法师在印度,将着名的十大家的注释都搜集了回来。开始翻译的时候,拟将十家注释各别分译。
但不久,弟子窥基就向玄奘法师建议:将十家的注释糅合起来,成为一部,作出定解,以免后人无所适从。玄奘法师同意他的建议。窥基自己说这一部译典是“商榷华梵,甄权重轻,陶甄诸义之差,有叶一师之制”。对于十家疏义,采取了护法的注释为主,加以抉择组织。这种糅译的体裁是窥基独创的,他在《唯识枢要序》里说:“虽复本出五天,然彼无兹糅释,直尔十师之别作,鸠集尤难,况更摭此幽文,诚为未有”。可见他对于本论的译成,是有创造性的贡献的。《唯识二十论》,原有后魏瞿昙般若流支和陈真谛的两种译本。窥基《唯识二十论述记自序》说:“今我和上三藏法师玄奘佼诸梵本,睹先再译,知其不闲奥理,难具陈述……基受旨执笔……删整增讹,缀补纰阙,既睹新本,方类世亲”。这段话是他对于佛典新、旧译本优劣的总评,也说明了新译是从那些方面来校正旧译的。
而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因天竺国王云大唐之事,命云骑梁怀儆,持节往抚。当时的印度摩羯陀王尸罗逸多召问国人道:“从古到今,曾有摩诃震旦使人,得来我国否?”
其国人皆答言无有。
印度王尸罗逸多道:“中国就是摩诃震旦。今有使到此,理应出迎。”
于是尸罗逸多乃出郊恭迓唐使,膜拜受诏,戴诸顶上。复遣使随怀儆入朝,献入火珠郁金菩提树等物。太宗皇帝李世民亦厚赏来使,遣令西归。且命玄奘法师翻译佛经,玄奘法师有徒数十人,日夕同译,成七十五部,得千三百三十五卷。后人作《西游记》,即借玄奘事,以作寓言,看官幸勿为所迷。到了贞观二十二年,尸罗逸多已是去世,国内大乱,遗臣阿罗那顺,自立为主。
唐朝廷未曾闻知,但因天竺不通闻问,已是数年,乃遣王玄策西行,蒋师仁为副。甫入天竺境内,那阿罗那顺,竟然发兵来击唐使。王玄策从骑,不过数十名,怎能抵挡得住?还算从骑奋力接仗,才令王玄策、蒋师仁两人,得脱身走吐蕃。
从骑尽行战死,片甲不留。
吐蕃赞普弄赞,已经与唐室和亲。闻唐使为天竺所逐,遂派遣士兵千人出兵援助。王玄策又檄召邻部,共同讨伐天竺。泥婆罗国,亦发兵七千骑来会,当由王玄策及蒋师仁,部勒成行,兼程南下,直抵茶镈和罗城,猛攻三月,血薄上登。
守兵开城溃散,被王玄策等督众追击,杀死了三千人,还有一大半溺死江中。
王玄策等乘胜入中天竺,阿罗那顺弃国东奔,向东天竺乞援,再收集散卒,来攻打王玄策。
王玄策令师仁为先锋,自为后应,与阿罗那顺对垒争锋。阿罗那顺不知兵法,一味蛮斗,蒋师仁遂用了一条埋伏计,诱他入伏,伏军齐发,把阿罗那顺团团围住。
阿罗那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好束手受缚。余众除被杀外,多半乞降,阿罗那顺妻子,寓居乾陀卫,尚拥着部众万人,阻险自守。蒋师仁率众士兵进攻,守兵又复大溃,撇下阿罗那顺的妻孥,均被师仁拘系而来。于是远近城邑,望风输款,共得五百八十余所。
东天竺王尸鸠摩,也感到惶恐得很,忙送牛马三万头犒师,此外尚有弓刀缨络等物。王玄策、蒋师仁,方才回军,执送阿罗那顺等,献俘阙下。太宗皇帝李世民大喜,授王玄策朝散大夫,召入阿罗那顺,责他拒绝天使,罪应加诛。因而思推广皇恩,于是特开法网,待以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