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
北魏神龟二年(519年)九月,胡太后诏告太尉掾兼中书舍人杨昱,声称:“皇帝年幼,朕总揽万机,然而朕德行浅薄不能感化姻亲,他们在外面的作为让人不满,卿若有所见闻,千万不要隐瞒”。杨昱上奏扬州刺史李崇装载五车货物、恒州刺史杨钧打造银制食器十套,一并送给了胡太后的妹夫元乂。胡太后遂召见元乂和妹妹胡玄辉,责备他们。
虽然有如此德政,但是胡太后好大喜功,大兴土木。胡太后下令命人在京师洛阳建造起永宁寺、太上公寺等佛寺,工费不少;而外州各造五级佛塔。百姓疲于土木之功,金银之价为之踊上。
在熙平元年(516年)的时候,胡太后又扩建龙门石窟,“作石窟寺于伊阙(龙门)口,极土木之美”。
胡太后又命内外添筑寺塔,竞尚崇闳,特派使臣宋云,与比邱僧徒。慧生等人,往西域求取佛经,西行约四千里,度过赤巅,乃出魏境。再西行历二年,至乾罗国,始得佛书一百七十部而还。其时交通不便,所以有此困难。胡太后分供佛寺,设会施僧,又糜费了无数金银。诸王贵人,宦官羽林军,迎合意旨,各在洛阳建寺,所费不资。且因奢风传播,习成豪侈。高阳王元雍,富甲全国。
胡太后初次临朝期间,北魏“累世强盛”,东夷、西域贡献不绝,又设立互市以致岭南货物,出现了“府库盈溢”的现象,新进贡的货物无处可放。于是,神龟二年(519年)胡太后来到府库中收纳绢的地方,命令王公、妃嫔、公主以及随行1百多人各自取走一些绢,凭力气扛绢。于是,多的扛了超过二百匹,少的也扛有一百多匹。尚书令、仪同三司的李崇以及章武王元融,由于扛的绢太重,摔倒在地,李崇伤到腰,元融伤到脚,胡太后认为两人太贪心,于是夺走两人的绢,让他们空手离开,时人都嘲笑二人,说:“陈留、章武,伤腰折股。贪人败类,秽我明主。”
而长乐公主只取了二十匹绢出来,时人称赞她的廉洁。侍中崔光只取两匹绢,胡太后认为太少了,崔光说:“”臣两手唯堪两匹。”众人皆惭愧。
河间王拓跋琛,乃是北魏文成帝拓跋浚之孙。与元雍斗富,厩畜骏马十余匹,俱用银为槽,窗户上装璜精美,相传为金龙吐旆,玉凤衔铃。宴会酒器,有水精峰、玛瑙碗、赤玉卮等,统是绝无仅有的珍品。曾经夸语僚友道:“我不恨不见石崇,晋人。但恨石崇不见我。”当时传为异谈。
试想宇宙间所出财产,地方上所供赋税,本来就有一定数目,不能凭空增添,亏得北魏历朝皇帝,按时节省,方才代有余积,熙平、神龟年间,府库颇称盈溢。偏经这位胡太后临朝,视若粪土,浪用一空。他如宗室权幸,虽然由祖宗积蓄,朝廷赏赉,博得若干财帛,但为数也属不多,要想争奢斗靡,免不得贪赃纳贿,横取吏民。一班热衷干进的下属官僚,蝇营狗苟,恨不得指日高升,荣膺爵禄,所以仕途愈杂,流品益淆。
小说中有此大议论,益增光采。
征西将军张彝之子张仲瑀,独上封事,请量削选格,排抑武人。
羽林虎贲各军士,得此消息,立时集合千人,来到尚书省诟骂。省门急闭,乱众抛瓦掷石,闹了片时,便趋诣张宅,把张彝父子拖出,拳打脚踢,几乎体无完肤。一面纵火焚宅,张仲瑀兄始均叩头乞恕,被乱党提掷火中,烧得乌焦巴弓。张仲瑀奄卧地上,贼疑为已死,不加防守,他得忍痛走免。张彝气息仅属,再宿即死。
胡太后闻变,慌忙派官宣抚,但收捕乱首八人,斩首伏辜,余皆不问。且下诏大赦,并令武人得依资入选。适怀朔镇函使高欢至洛阳,函使谓函奏往来之使。看见张彝死状,还家散财,结交宾佐,或问为何意?高欢答道:“宿卫军将,焚杀大臣,朝廷不敢穷究,政事可知,私产怎能守呢?”
乱世枭雄,类具特识。
高欢,字贺六浑,原籍渤海郡蓨县(今河北省景县),出身于北魏六镇之一怀朔镇(今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兵户之家,世居北边,生活习俗逐渐鲜卑化。高欢六世祖高隐曾任晋朝玄菟郡太守,五世祖高庆、高祖高泰、曾祖父高湖均仕慕容氏燕国;曾祖父高湖在慕容宝亡国时,投降北魏。祖父高谧,官至北魏侍御史,因犯法被流放到怀朔镇。到父亲高树生(《北齐书》误记为高树,墓志证实其名为高树生)时,高树生又是个不事生产、游手好闲的浪荡子弟,家世已经没落。
高欢出生时,母亲韩期姬就去世了,他是由姐姐常山君高娄斤和姐夫尉景抚养长大的。由于自小生长于边镇,周围都是鲜卑军人,高欢成了鲜卑化的汉人。
高欢身高八尺(约188米),《北齐书》里说他「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玉。
当时有富人娄氏女,看见他状貌英俊,身材魁梧,愿嫁他为妇,于是得资购马,报效镇将,充做函使。后来便是北齐始祖,事见下文。志北齐之所自始。
北魏尚书崔亮迁掌吏部,因官不胜选,特创立停年格,不问贤否,只论年限,虽为杜绝幸进起见,未始非权宜计策;但是贤能或因此负屈,庸才反循例超升,选举失人,实自此始。
洛阳令薛琡,一再辨谬,终不见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