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者如何?”
宝志大和尚答曰:“苦海茫茫,回头是岸。又复知罪悔忏,知过肯改,知福肯作,知心肯修,作佛亦不难矣。”
梁武帝含笑欢喜而说道:“朕今于百尺楼,焚鼎香问我师,前生今世、后来因果、善恶报应,弟子一一皆知,心明意解,喜赞不尽也。经云:我若未能发问者,惟愿师重宣说。能令大众,咸得闻知,可以上报佛恩,下度群品。唯愿吾师,转大法轮。”
宝志大和尚叹道:“我王所问者,犹恐推而不信,况复大法,难信者哉!已发如是之意,吾将忏法,显果报事,宣说几种,令人加信。大众当知,善恶二轮,未曾暂辍,果报连环,初无休息,贫富贵贱,随行所生,非有无因,而妄招果报。故经言:
为人豪贵,国王长者,从礼事三宝中来;为人大富,从布施中来;
为人长寿,从持戒中来;
为人端正,从忍辱中来;
为人勤修而无有懈怠,从精进中来;
为人精明远达,从智慧中来;
为人意声清彻,从歌咏三宝中来;
为人洁净,无有疾病,从慈心中来。
为人长大殊好,恭敬人故;
为人短小,轻慢人故;
为人丑陋,喜瞋恚故;
生无所知,不学问故;
为人颛愚,不肯教人故;
为人喑痖,谤毁人故;
为人下使,负债不偿故;
为人丑黑,遮佛光明故。
生在裸国,轻衣搪突故;
生马蹄国,着屐履佛前漫行故;
生穿胸国,作福布施生悔惜心故;
生獐鹿中者,惊怖人故;
生堕龙中,喜调戏故。
身生恶疮,鞭挞众生故;
见人欢喜者,多结善缘故;
生遭官事者,笼系众生故。
闻说法语,于中两舌、乱人听受者,后堕耽耳狗中;
闻说法语,而心不参采者,后生长耳驴中。
悭贪独食者,堕饿鬼中,出生为人,贫穷饥饿;
恶食饲人者,后堕猪、猫、蜣螂之中;
劫夺人物者,后堕羊中,人剥其皮,食啖其肉;
喜偷盗人者,后生牛马中,为人下使;
喜说妄语又传人恶者,死入地狱,烊铜灌口,拔出其舌以牛耕之,罪毕得出,生鸲鹆中,人闻其声,无不惊怖,皆言变怪,咒令其死;
喜饮酒醉,后堕沸屎泥犁之中,罪毕得出,生猩猩中,猩猩罪毕,后得为人,顽无所知,人不齿录;
贪人力者,后生象中。
若处富贵,为人上者,鞭扑其下,为下之人告诉无地,如是之人,死入地狱数千万岁,受诸苦报;
从地狱出,生水牛中,贯穿鼻口,挽船牵车,大杖打扑,偿往宿债。为人不净,从猪中来;悭贪不施舍者,从狗中来;
狠戾自用,从羊中来;为人轻躁,不能忍事,从猕猴中来;身体腥臭,从鱼鳖中来;为人含毒不息,从蛇中来;人无慈心,从虎狼中来。”
梁武帝萧衍闻说宝志和尚说了这些佛法之道,于是赞叹道:“善哉善哉!吾今听师说,如日当空,似月印潭,澈底分明,心无疑惑。吾师说法如流水,弟子闻经似甘露。朕今纪录,给付臣僚,流布天下,咸得闻知。普愿一切,人天众信,入佛法大海中,信受奉行。”
梁武帝萧衍对宝志大和尚跪拜几下,然后令人护送宝志和尚回寺院。
听闻宝志大和尚说了这许久的因果佛法,梁武帝于是下令:让所有参加建造寺院的劳动人民,不论男女老少一概支付他们钱财,并且为他们提供食宿。果然这些政策落实民间之后,太子萧统身上的病症果然痊愈,身体恢复健康。
当时王宫之中有一位学者叫徐擒,非常仰慕宝志大和尚。徐擒,字士秀(一作士缋),东海郯人,南朝梁学者,梁武帝时历任侍读、家令、太子左卫率等职。
徐擒自幼好学,博览经史,属文好为新变,不拘旧体,其文体革新推动东宫形成“宫体”文风。
徐擒看见宝志大和尚离开王宫,为了请教大和尚,他也跟了上去。但是想到宝志大和尚已经和当今的皇帝萧衍谈论了这许多时间了,他也不好打扰大和尚。只好跟着宝志大和尚来到了他平时居住的寺院大门。
宝志和尚到了寺院门口,方才转身面向徐擒,语气平和地说道:“徐居士一路跟着贫僧,可是有所求乎?”
徐擒合掌鞠躬行礼,说道:“正是。”
宝志大和尚说道:“既然有求,就随吾入寺吧。外面风大,站着容易受凉。”
徐擒道谢:“大师慈悲。”
说罢,徐擒跟着宝志大和尚进入了寺院,来到了一间禅房。宝志大和尚让弟子煮了一壶茶,又送了两口碗过来。
宝志大和尚知道徐擒心中所念,于是先开口说道:“徐居士可是忧虑梁国将来的命运乎?还是想知道自己的寿命乎?”
徐擒回答道:“大师果然神通非常,在下正是忧虑梁国的未来。也不知道何去何从?所以请求法师指点一二。”
宝志大和尚闻言,说道:“徐居士有什么好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