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事之人,也要知因识果,不可行动粗躁,动念经者之心。古云: 一动念头,时隔如千里。譬如行路,失却伴侣,所以获罪非轻。或是僧道嬉笑,无有诚心,不具威仪,不信经中之理,不解经中之义,心猿乱走、意马奔驰者,是他自己有罪,不涉别人之愆。若有诚心斋戒、礼诵如法、字句清楚者,何须定要许多?但诵几卷,功德甚多。若当嬉戏,纵多枉然。偈曰:念经不恭敬,纵多也枉然。依法无欠缺, 方为大福田。”
梁武帝又问道:“不持斋戒僧道,礼佛经诵福德如何?”
宝志大和尚说法道:“不持斋戒僧道,诵经礼佛,全无功德,有甚福田!经云:求福要斋戒,斋戒是求福。佛事门中,斋戒为本;若不斋戒,福从何来?《大乘戒经》云:口吃五辛酒肉,四十九日,污秽不净,尚且不敢登佛殿宝塔,何况礼佛诵经!又《楞严经》云:吃五辛人,夜卧之中,有鬼来舐唇吻,受其污气,令人福德日消,罪障时增。《戒疏发引》云:提壶相劝,感五百劫无手足报。况自饮乎?噫为僧道尚不信斋戒,况施主作得有甚福田!枉费资财,徒劳心力。《大藏经》云:昔有三个人,欲度大海,要过海东。有一大智士,就造一只船,渡海而去。又有一人,用一大牛,拽住牛足,亦渡海去。又有一人,不造船,不用牛,止用一猪,拽住猪尾,亦欲渡海。其猪焉能渡得海,连人拽下海底,反惹大笑难当。此喻上中下三等,优劣不同。所以求福要择戒行僧人。若不依此,甚为迷惑,如梦说梦也。”
楞严经乃是在唐朝的时候才从印度传入中国。宝志和尚这个时候与梁武帝说到了楞严经,故可能言论有所不实。但是其实志公和尚乃是五眼六通的大阿罗汉圣人,有分身变化之神通,并且多次分身在全国各地,也曾经在印度旅游,朝拜过佛祖的圣地,阅读过当时印度的寺院里面的佛经。故在此次谈论中,与梁武帝交谈之间,谈论到楞严经不足为怪。这且不需多番讲解,该回正题。
梁武帝萧衍和宝志大和尚说了这些许多,各自喝了一些茶水,又接着再次讨论佛法。
梁武帝萧衍问道:“启禀法师,拜塔礼佛功德如何?”
宝志大和尚答曰:“拜塔礼佛,功德无量。须当预先斋戒,沐浴更衣,礼佛一拜,罪灭河沙,况多拜乎!经云:礼佛之人,从自足下,至金刚际,一尘一转轮王王位之报。以此礼佛功德因缘。当得百福相好之身。礼拜之时要五体投地,犹如品字模样。合掌当胸,恰似皓月团圆。三业投诚,一身端正,当如面对真佛真菩萨,不可左斜右侧,不得回头转面。谈论戏笑勿吐痰涎,污佛净地。香灯茶果,昼夜殷勤。礼佛如是,拜供亦然。所谓毗卢塔、华严塔、多宝塔、阿育王塔、佛舍利塔。佛有无量宝塔,不可具说。凡欲礼塔,俱是八万四千拜为一藏。依前所说,拜塔礼佛,竭诚尽敬。若依此法奉行,当来必竟成佛。”
梁武帝又问道:“念佛功德福田如何?”
志公和尚答曰:“念佛功德,广大无比。虚空可量,福德无穷。经云:若有善男子善女人,闻说阿弥陀佛,执持名号,一日乃至七日,一心不乱,其人临命终时,即得往生,阿弥陀佛极乐国土。《十六观经》云:志心念南无阿弥陀佛一声,灭八十亿劫生死重罪。又能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必定见佛往生净土。”
梁武帝复问:“放生功德如何?”
志公和尚答曰:“放生功德,不可限量。经云:蠢动含灵,皆有佛性,只因迷妄因缘,遂使升沉各别,以其生死轮回,互为六亲眷属,改头换面,不复相识。若能发喜舍心、起慈悲念、赎命放生者,现世祛病延年,未来当证菩提。颂曰:放生合天心,放生顺佛戒。 放生观音慈, 放生普贤行。放生无忧恼, 放生少疾病 。放生嗣胤昌 ,放生官禄盛。放生免三灾 ,放生家门庆。 杀生与放生, 果报明如镜。”
志公和尚又接着说法,道:“当知当知,真实放生乃是放弃自己罪业,令自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才是真正放生。而后世之人迷信放生,等于杀生。或将海洋生物放到淡水区域,或放生物乃是破坏生态环境。或是放生,但是内心恶毒,贪图寿命,不修真福,歧视他人。以为自己放生就比别人高人一等。或是假装放生,暗地里虐杀生灵如是之人,乃是地狱罪种。”
梁武帝又问道:“世人多积财宝,勤加守护,凡所善事,不肯布施者如何?”
志公和尚答曰:“此人前世,在因地中,布施结缘作众善因,今生得此福报。而今昧却前因,闻说布施作福,心生吝惜。《药师经》云:其心不喜,说不获已,而行施时,如割身肉,深生痛惜,是人受尽夙福,来生必受贫苦。如人下岭,一步低一步。其中复有贫苦者,又有减口斋僧,随喜积福,如人上岭,一步高一步,受尽今生之苦,再生必得其福。”
宝志大和尚说偈曰:
施舍恰似井中泉,早期打去暮来填
待等三朝不去打,井水何曾满出塍。”
梁武帝萧衍又问:“世间之人,确实有许多不平。贫者太贫,富者太富,苦者太苦,乐者太乐。是何因缘?”
志公大和尚接答曰:“我佛观见其因,才说其法,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