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英台暗示梁山伯(2 / 3)

济公传奇 王钟亭 1985 字 21小时前

会是女子?”

祝英台听了,笑了笑说:“我都说了如果,如果你是一点都听进去吗?如果我是女子,梁兄会怎样待我?”

梁山伯听了祝英台这番话,微微发愣地看了看祝英台,好一会儿才回答说:“那我们结拜异姓兄弟,就变成结拜为异姓兄妹了。”

祝英台听了梁山伯这一言,心中暗暗叹息:梁山伯呀梁山伯,可怜你满腹文采,为何生着这么一个榆木脑袋,难道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

祝英台想到这里,手里拿着梁山伯的文章,说道:“山伯兄所作之篇,淡雅旷远,非泛泛之笔,书法上的构造,似乎是模仿王右军之书法。”

“英台好眼力”梁山伯赞道。

祝英台离开座位,走过去打开了窗户,看着明月星辰,喃喃唱起了《子夜歌》,幽幽吟唱:

“落日出前门,瞻瞻见子度。

治容多姿鬓,芳香已盈路。

芳是香所为,治容不敢堂。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自从别欢来,奁器了不开。

头乱不敢理,粉拂生黄衣。

崎区相怨慕,始获风云通。

玉林语石阙,悲思两心同。

见娘喜容媚,愿得结金兰。

空织无经纬,求匹理自难。

始欲识郎时,两心望如一。

理丝入残机,何悟不成匹。

前丝断缠绵,意欲结交情。

春蚕易感化,丝子已复生。

今夕已欢别,合会在何时。

明灯照空局,悠然未有期。

自从别郎来,何日不咨嗟。

黄檗郁成林,当奈苦心多。

高山种芙蓉,复经黄檗坞。

果得一莲时,流离婴辛苦。

朝思出前门,暮思还后渚。

语笑向谁道,腹中阴忆汝。

揽枕北窗卧,郎来就侬喜。

小喜多唐突,相怜能几时。

驻箸不能食,塞蹇步自里。

投琼着局上,终日走博子。

郎为傍人取,负侬非一事。

摛门不安横,无复相关意。

绿揽追题锦,双裙今复开。

己许腰中带,谁共解罗衣。

欢愁侬亦惨,郎笑我便喜。

不见连理树,异根同条起。

感欢初殷勤,叹子后寥落。

打金侧玳瑁,外艳里怀薄。

别后涕流连,相思情悲满。

忆子腹糜烂,肝肠尺寸断。

道近不得数,遂致盛寒违。

不见东流水。何时复西归。

谁能思不歌,谁能饥不食。

日冥当户倚,惆怅底不忆。

揽裙未结带,约眉出前窗。

罗裳易飘飏,小开骂春风。

举酒待相劝,酒还杯亦空。

愿因微觞会,心感色亦同。

夜觉百思缠,忧叹涕流襟。

徒怀倾筐情,郎谁明侬心。

侬年不及时,其於作乖离。

素不如浮萍,转动春风移。

夜长不得眠,转侧听更鼓。

无故欢相逢,使侬肝肠苦。

欢从何处来?端然有忧色。

三唤不一应,有何比松柏?

念爱情慊慊,倾倒无所惜。

重帘持自鄣,谁知许厚薄。

气清明月朗,夜与君共嬉。

郎歌妙意曲,侬亦吐芳词。

惊风急素柯,白日渐微蒙。

郎怀幽闺性,侬亦恃春容。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

想闻散唤声,虚应空中诺。

人各既畴匹,我志独乖违。

风吹冬帘起,许时寒薄飞。

我念欢的的,子行由豫情。

雾露隐芙蓉,见莲不分明。

侬作北辰星,千年无转移。

欢行白日心,朝东暮还西。

怜欢好情怀,移居作乡里。

桐树生门前,出入见梧子。

遣信欢不来,自往复不出。

金铜作芙蓉,莲子何能实。

初时非不密,其后日不如。

回头批栉脱,转觉薄志疏。

寝食不相忘,同坐复俱起。

玉藕金芙蓉,无称我莲子。

恃爱如欲进,含羞未肯前。

口朱发艳歌,玉指弄娇弦。

朝日照绮钱,光风动纨素。

巧笑蒨两犀,美目扬双蛾。”

梁山伯听到祝英台这番优美的轻吟浅唱,略感好喜而奇,于是问道:“贤弟唱此歌,山伯未曾闻,但此歌优媚,应为女子有感而所作,为何吟此女歌?”

祝英台回答道:“梁兄说得甚对,这歌叫子夜歌,据说是一个叫子夜的女子所作。此曲,是我在家中和九妹听见家里的织布的女工唱的,诗歌以棉丝织成布匹来比喻有情人结为匹偶。这位女子本指望两情相悦,将会有个美满的结局,没料到男子负心,留给她的是一缕织不成匹的乱丝,一个残缺不全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