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村子里最近有人说是我挑起了和雾忍之间的战事。”
“连你也听说了啊!”
猿飞日斩苦笑着叹了口气,“是有这么回事,也不清楚是什么人在背后散播这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我已经给警务部队下达了命令,让他们控制一下村子里的言论环境,追查流言散播的源头。”
“水门,你放心吧!流言始终只是流,这事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伤害和防碍!等查清楚了幕后的元凶,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这疲惫沙哑的声音当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意志。
水门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他能听出来三代目火影对自己的爱护,可也正因此反而是让他的心情越发复杂的难以言喻,绝对会给自己一个交代,那么给卡卡西的小队的交代又在哪里?
看到不说话,但情绪明显低落的水门,猿飞日斩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水门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来的,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沉重,出声问道:“水门,你来是想问卡卡西的事情?”
“火影大人,这事目前还没有结果吗?”
水门的声音轻柔。
猿飞日斩心中情绪如同沸水一样翻腾,一方面是志村团藏这个多年来共度风雨的老伙计,一方面是波风水门这个他所看好的接班人,对他来说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深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沉默了片刻,烟斗中的火光不断地闪铄着。
终于,猿飞日斩开口说道:“水门,这事还在查,有人将钉子插进了团藏的根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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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我知道这话听上去确实是很象在帮团藏推脱,但这真的不是骗你,团藏这一次也是被人啄了眼,现在正在排查根的内部,水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卡卡西的事情绝对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团藏他如果查不出来幕后的元凶,那他自己就要背负起管理不力的责任!”
只是管理不力吗?
这样的话在水门的心中过了一圈,没有说出口。
不过,他仔细观察,感觉火影大人这一次的确不纯粹是在帮团藏推卸责任,听上去象是真的确有其事。
水门思索再三,到底没有再去问日向律被出卖情报的事情,他询问卡卡西的事情是天经地义,因为卡卡西是他的学生,而日向律和他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用不到他在这里问东问西。
“影大人,还有一件事。”
“什么?”
“有关旗木朔茂前辈的那一则流言。”
猿飞日斩重重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哪个混帐玩意现在又抓着西瓜山河豚鬼这个雾忍的胡言乱语在这里无事生非,水门你自己看看这份供词吧!”
他说着就从抽展里抽出来了那一份审讯口供,将其交给了水门。
水门没有拒绝,伸手接过了这一份口供,开始仔细的阅读。
而猿飞日斩则是继续说道:“这上面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西瓜山河豚鬼自己的臆测,一个雾忍看我们村子里的什么事自然是会从阴谋论的角度出发,结果还有人拿这种东西当作真相,简直不知所谓!”
他的情绪相当愤怒,满是不快。
而水门在看完这一份记录详实,前后通顺,看上去应当是没有什么删减修改之处的审讯口供后,也是缓缓点头。
这份口供上的记录确实满是惊人之语,是真是假他无从判断,不过当中说朔茂前辈用自己的性命和火影做了一笔交易,换取卡卡西成为自己的弟子这事在他看来就是纯纯的臆造了!
当初卡卡西、带土以及琳他们成为自己的弟子并非是火影大人一手安排。
排名第一的天才和潜力深厚的吊车尾分配到一个小队是忍者学校的传统,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现如今大名鼎鼎的三忍,在忍者学校的自来也老师也是吊车尾,最后和大蛇丸、纲手两位前辈做了队友,带队的老师正是还不是火影的猿飞日斩。
后来一代代忍者学校的学生毕业时往往都会遵循这一传统,毕竟忍者学校的培养方式并不一定能挖掘出来一些特殊天才所拥有的潜力。
当时,火影大人也只是征询了水门的意见,询问他要不要去做卡卡西等人的指导老师,选择权完全在他的手中,无论拒绝答应都是随他。
而水门也是在暗中考察过后,看穿了卡卡西他们三人的善良本性,这才是答应了下来。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这份口供当中确实是有不实之处。
只不过这也并不能代表说当年旗木朔茂前辈的自杀真的就没有任何隐情,当年朔茂前辈自杀的事情实在是有许多有问题和说不通的地方,让人止不住的展开各种联想。
“水门,看明白了吧?散播这些流言的人完全就是在无事生非,总之这件事我肯定要查个落出,不管是谁在幕后捣鬼,我都要将他给揪出来。”
猿飞日斩杀气腾腾的说道。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
水门没有再说什么。
他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朔茂前辈当年的自杀另有隐情,他也不是来专门和三代目火影打擂台的,那样做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只是一介普通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