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过自新为时不晚,不然······”
“住嘴!”
水门一声厉喝。
冰冷的目光象是刀子一样甩过去,堵住了日向大智的嘴巴,心中满是不满,日向宗家这都是什么品种的蠢货,都还没有见到日向律的面,就差点儿将他们的真实目的抖了出去。
生怕日向律没有防备是吧?
不只是他,
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也是脸色黑如锅底。
“大哥,能说两句话吗?”
日向日差象是没有听到日向大智的狗叫,而是盯着日向日足问道。
“日差,你要说什么?”
“大哥,你还记得父亲在时你的志向吗?”
日向日足愣住了。
自己的志向?
思绪不由得飘回过去,在他们兄弟的父亲还活着担任族长的时候,他有着自己的雄心壮志,他当着弟弟日差的面说自己有朝一日定会改变家族的制度,让分家的族人们再也不会如同犬马般被分家驱使。
只不过,
在父亲病逝,自己匆匆接任族长一职后,不知不觉就已经将这过去的志向抛在了脑后,直到此刻被弟弟日差提醒才终于又想了起来。
但是,
又能如何呢?
日向一族依靠着宗家分家制度延续了千年时间,他穷尽智慧,也想不到更好的制度来替代,便只能按部就班,和父祖一样维护日向一族的传承不断。
“日差,带路吧!我要去见日向律。”
日向日足面无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