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向有马的引领下,水门第一次踏入了日向一族的玉枝神社,以往他也来过日向一族的族地,但都是去往拜访目标的家中,这座玉枝神社他只是闻名,不曾见过。
不过,
此时的水门心中揣着事情,兼之暴雨如瀑,并无闲遐心思去审视打量玉枝神社。
他被日向有马引领进茶室,日向有马命人奉送上茶水。
“还请贵客稍等一二,族长那边还有点事在忙,等忙完了马上就过······”日向有马的话未说完,就听到了障子外传来一连串密集的脚步声。
紧接着,障子被推开。
日向律大踏步走进了茶室,面带笑声的打招呼道:“水门前辈,又见面了!”
“诶?”
水门大惊,差点没控制住表情,他绷紧了肌肉,竭力控制住将要失控的情绪,结果又看到日向日差等六名日向一族有名的分家高手鱼贯而入,并且都象是跟班似的跟在日向律的身后。
这下子水门绷不住了,是真的大惊失色。
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不是说日向日足在等自己吗?为什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会是日向律等一众日向一族分家的高手?
短短一瞬间,
脑海中千回百转,数十想法念头生灭。
好在,
水门的心理素质很强悍,迅速的收敛了面上的表情,看着在茶几对面跪坐下来的日向律,神色肃然的问道:“律君,这是什么情况?方才这位有马君说是奉了贵族族长日向日足的命令前去接我,日足前辈不在吗?”
“恩?”
日向律看向了立在一旁的日向有马。
“我说的是奉了族长的命令。”
日向有马解释了一声。
日向律了然,有马这家伙等于是忽悠了水门,他说的族长是自己,而水门误以为这个族长是日向日足,就这么将波风水门给忽悠了过来。
他笑了起来,看着水门,说道:“水门前辈你可能是误会了,有马说的族长并非是日向日足,日向日足是我族的上任族长,现任族长是我!”
“什么?”
水门感觉自己一年份的惊讶情绪在今天一天就要用光了。
“日足前辈不是族长了?”
说真的,
水门都忍不住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律君,能说清楚一点吗?贵族现在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火影大人命我前来拜访日向正宗长老,不知道正宗长老何在?能请他过来与我说话吗?”
“很遗撼,日向正宗等宗家族人狼戾贼忍,暴虐不仁,视我等分家族人如牛马奴隶,肆意鞭挞,我等不堪受辱,于今日奋起反抗,已经将宗家诸人全数擒杀,虽然前族长日向日足不在族中,但群情愤激,我等公议后免去了日向日足族长之位,之后在族人们的推举下,虽然不才,但为了不姑负族人们的厚爱期待,只能厚颜暂代族长一职!”
日向律面不改色的虚构着事实。
在他的身后,
日向日差等人大开眼界,心中却也是更加服气,就冲着这份不动声色撒谎的本事,也合该由日向律来做这个族长,他们六人自问是没办法如此流畅的说出这些话的。
水门目定口呆。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不得不使出来浑身力气来迫使自己维持镇定,也就是日向律等人毫无杀意,不然这会儿他怕是坐都坐不住了。
日向律还没有说完,他又扭身伸手指向身后的六人,说道:“水门前辈你看,在你赶过来的时候,我族中上忍以及特别上忍就在这神社武道场推选长老,他们便是我族百馀名上忍以及特别上忍共同推荐出来的六位长老。”
他在‘百馀名上忍以及特别上忍’这一部分语句加重了声音。
沉默了片刻后,水门出声问道。
“不,从此以后,日向一族再没有宗家分家之分,所有族人一视同仁。”
水门盯着日向律,沉声问道。
“很简单,我抹除了我的笼中鸟咒印,宗家那些废物自然不是我的一合之敌。”日向律大大方方解下额头的护额,这事是瞒不住的,也没必要瞒。
“你怎么做到的?”
震惊之下,水门脱口而出。
日向律但笑不语,只是将这代表木叶忍者身份的护额重新戴上。
他可以告诉日向日差等人自己是依靠禁术抹除了笼中鸟咒印,但却绝不会在代表三代目火影而来的波风水门的面前提什么禁术,禁术之所以是禁术,就是因为被禁止接触、禁止修行、禁止研究、禁止使用。
一旦犯禁,
村子是有权力对犯禁之人做出惩罚的。
“是我冒昧了。”
水门垂眸思索,日向律不愿意说很正常,这个问题就不该问,是自己方才情绪激荡,没仔细考量就脱口而出的错。
“无妨,我能理解水门前辈你的心情,不过,如今木已成舟,米已成炊,还请水门前辈你代为禀告一下火影大人我族的现状,虽然说族中有了一些比较大的变化,但是日向一族始终是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