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暗忖必须继续迷惑窦仙娘,不能让她保持清醒。否则不仅前功尽弃,既得不到这个女人,更无法将计就计对付李渊父子。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给李秀宁处理伤口。
要知道这年头可没青霉素!
卢奉在帐外清了清嗓子:我能进来吗?得给李姑娘上药了
窦仙娘却不想让卢奉动手。毕竟要涂药的地方在后背哪能让男子随便看。李秀宁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既不是卢奉的妻子,连婚约都没有。窦仙娘可不想他俩扯上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李秀宁却劝道:娘,眼下能指望的就剩卢奉了。其他大夫都靠不住。只有他能治好我的伤,还不会留疤。要是换个庸医来,不也得看见吗?那我宁可让卢奉看。再说了,他肯定能把我治好。现在我是病人,顾不得那么多了
窦仙娘一想也是。卢奉的医术比孙思邈还高明,眼下能治这种皮开肉绽的伤,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就算找别的郎中,这会儿也寻不着女大夫,全是男的。与其让陌生男子看,倒不如让知根知底的卢奉来。
不过她提了个条件:让卢奉治也行,但我得在旁边盯着,不能让他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