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缺乏女性魅力，强调卢奉早已变心，却没想到李秀宁依然沉浸在过去五年被宠爱的回忆里，固执地认为只要自己低头，就能挽回这段感情。

窦仙娘长叹一声，仿佛在女儿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五年来，李秀宁确实是卢奉捧在手心的珍宝。虽然这个时代没有的说法，但用巫山神女来形容也不为过——毕竟连周天子都曾梦见过神女。

卢奉的目光在母女俩之间游移，暗自庆幸屋内没有旁人。守在门外的李存孝和薛仁贵距离尚远，听不见他们的谈话。他本可以直截了当拒绝李秀宁，但看着对方濒临崩溃的状态，终究没能狠下心。

叮咚！系统为主人提供两个选项：

一、坦白与窦仙娘的关系

二、表明覆水难收的立场

第一个选项风险太大，这种惊世骇俗的恐怕会彻底击垮李秀宁。相比之下，第二个选择虽然残忍，但至少在她预料之中。

李秀宁原本是个自信的人，可经历了这么久的冷落，她心里多少有了些预感。

此刻她对卢奉说的话，或许还带着一丝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