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当年那些人,亲手留下的一脉根苗。”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点:“我知道这事儿猛,我们都还在抖。
你们先别急,先散开,歇一歇。
等我们理清楚头绪,再找村长细聊,行不?”
村长懂了,点点头:“行,你们先歇着,我们去烧点热汤、蒸点馍,一会儿送过来。”
人群陆续退出后院,院子里只剩方汉青、陈子龙、凤庆、宋岚清,还有——那只一直没吭声的白毛幽冥猎鹰。
它没动,也没叫,可两只眼睛,死死钉在院角那棵老树上。
树皮斑驳,枝干盘虬,比村口的磨盘还粗,枝叶却还绿得透亮,像是从来不怕年岁。
方汉青早就知道这棵树,但没深想。
村长说,祖上种的,打他爷爷记事起,树就在了。
可这会儿,白毛幽冥猎鹰忽然挪了两步,停到方汉青旁边,声音压得低沉:“你刚才说,禁地是冲着村子来的?”
没称主人,也没客套,就一句直问。
方汉青没介意:“对,咋了?”
“这棵树,有毛病。”猎鹰吐出一句。
方汉青一愣:“哪不对?”
“你看它。”猎鹰抬了抬下巴。
方汉青顺着方向转头,盯上那棵树。
没见啥稀奇。
但……它太粗了。
外面林子里的大树,长得高,可哪有这么厚的树干?像埋在土里的柱子,根扎得比老祠堂的梁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