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但我们保证绝对不会想着挖墙脚。

我们此行就是想了解这群在物理方面极富天赋的学生，还有认识一下项老师。”

顾吉健认真地说：“我没有撒谎，也不是在开玩笑！这些都是真实的。

段主任是他们高二年级的分管主任，他也知道这些情况。”

“我们在全校公开批评过他们许多次。”

组长和方老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团。

“难道他们真的很差吗？或者说是本来就有底子，只是性格桀骜不驯，所以才表现出来的？”

“还是说，他们一直都是装的？”

顾吉健摇头说：“是不是装的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除了司常海外，所有人从高一开始就一直排在倒数前20，从未例外！”

“直到这次联考前，情况都是这样！”

“联考时，他们的成绩一下子升到了全校，甚至全市前20！”

方老师惊叹：“我认为他们一直在藏实力！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能解释这一切！”

组长也赞同说：“确实，这样的改变堪称翻天覆地！不可能通过努力在短时间内实现！”

“话说回来，他们之前和现在的差别到底在哪里？有哪些改变？”

顾吉深吸一口气，表情越发严肃，“最初的变化始于30班的新班主任，也就是方老师出现了。”

“方老师？”

一会儿叫项老师，一会儿又换成宁老师，一会儿还提到方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