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含春,唇色如朱。
她侧身支起上半身,一手轻轻推着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拢了拢散乱的长发。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厚实被褥滑落下去,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轻薄的里衣,衣带早已松散,饱满丰腴的胸脯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中跳脱出来。
那沉甸甸的雪白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媿嫄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和胸前,更添几分晨起的靡丽风情。
李枕脑子一片混沌,只觉得眼前景象既真实又像是梦境延伸。
他眨了眨眼,喉咙干涩,下意识地含糊问道:“怎怎么了?”
“大人,您该起身了。”媿嫄轻声道,指尖拂开他额前散乱的发。
“起身?”李枕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脑子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缓慢地运转着。
“现在什么时辰了?”
媿嫄柔声道:“已经丑时了,大人今日需去参加大朝正,寅时前就要到王城外,再不起身怕是来不及了。”
“丑时”李枕喃喃重复,眼皮又往下耷拉,仿佛思绪还在梦里打转。
丑时,那不就是凌晨1点到3点吗?
还是大冬天的,真是
他妈的,当个官可真不容易。
此时的李枕,就跟正在开机一样,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整个人都是懵的。
在他抱怨当官不容易的时候,其实媿嫄这个做妾的,更不容易。
为了能做好李枕吩咐她的事情,在今天喊他起床。
哪怕是昨天被李枕折腾了一下午,她还是一夜都没敢睡,一直在等着喊李枕起床。
倒是一旁的怀媿,此刻正睡的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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