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起身子,眼波流转:“她不仅心机手腕了得,容貌身段更是……啧。”
“草原上最美的落日晚霞,也比不上她回眸一笑的颜色。”
“身段嘛……比起阿母也毫不逊色,举手投足间,便能撩拨得男人神魂颠倒。”
“父汗当年……可不就是被她的那副皮囊与风情,迷得连魂都没了么?”
怀媿的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闲聊一件旧闻。
媿嫄听到这话,手上穿引衣带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滞,随即又流畅地继续动作,将李枕的衣襟抚平。
她眼帘低垂,面上神情未变,依旧是那副温顺伺候的模样,仿佛女儿谈论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怀媿眼波微转,瞥了一眼李枕,继续用那种闲谈般的口吻道:
“当年父汗为了得到她,发兵攻灭了赤氏,杀了她的夫君,将她强掳回帐。”
“虽说如今父汗已死,她看似大权在握……可这份杀夫灭族的血仇,还有被强行占有的屈辱”
“我想她对父汗、对媿姓宗室的恨意,怕是早已浸到骨子里了。”
怀媿轻轻拉了拉滑落的锦被,遮住更多春光:“所以呀,那个傀儡小儿成年之后……恐怕难逃一死。”
“她那样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容许仇人的血脉,继承鬼侯之位。”
“以她对父汗和鬼方刻骨的恨意,将来真正继承鬼侯之位的孩子……必然不会是媿姓宗室的血脉。”
怀媿说到这里,唇角那抹耐人寻味的弧度更深了些。
她抬眼,目光清澈地看向李枕:“我看她呀……多半会找个看得顺眼的野男人,生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然后将其扶上鬼侯之位。”
“反正对她而言,只要不是媿氏血脉,是谁的都可以。”
“或许,是个更强壮、更聪明、更能让她满意的男人,才配得上为她延续权力吧。”
怀媿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垂下眼睫,伸手去够散落在床边的衣物。
仿佛刚才那番关于纯婤容貌、仇恨与未来想法的描述,真的只是随意的闲谈。
一阵风过,了无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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