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伯渠便迅速敛起异色,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神色,脸上浮现出一抹困惑之色:
“舞姬?李邑尹这是从何处听来的传闻?”
“老朽不过是王室乐官署一闲散教习,靠着祖上薄名,偶尔指点一下署中伶人技艺罢了。”
“老朽府上虽有几名习舞的伶人,却皆是用于王室祭祀、宴饮等公用场合的乐工。”
“那些伶人习的也都是些《大武》《勺》之舞,以备宗庙祭祀之用,非是可供私借的舞姬。”
“李邑尹的这个忙,老朽恐怕是有心无力。”
私蓄女奴、暗售伶人,虽于礼不合,可如果只是在镐京做做也没什么,上面顶多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种事情终究上不得台面,若是在各地方国前来朝贡的日子,把这种事情闹的人尽皆知。
甚至还生意做到前来朝贡的方国贵族身上,那不是在给镐京抹黑吗?
这些远来朝贡的方国贵族,会怎么看待镐京,会怎么看待周室?
说周室嘴上嚷嚷着什么周礼,礼制,然而天子脚下,王城之内,镐京的贵族竟然还明目张胆的行这种腌臜事?
乐伯渠语气诚恳,仿佛真受了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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