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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妾实在心疼大人。”
她抬手拭泪,语气满是心疼:“妾虽卑微,却也知家宅不宁,何以安邦,内帷失和,焉能理政。”
“似大人这般英雄人物,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却要在后宅之中,受此等妇人掣肘,甚至还需时时顾忌,不得自在。”
她咬了咬唇,似犹豫再三,才怯怯道:“妾记得大人曾言,家中那位,并非良配,早有另择贤淑之意。”
“或许在大人听来,妾说此言,是觊觎正室夫人之位,是想要让大人休了家中夫人,让妾取而代之。”
“可妾心中所盼,从来不是那正室之位的尊荣。”
“妾只求心慕之人能日日舒心,不受内宅琐事烦扰”
妊裳说到动情处,眼中泪水终于滑落,却倔强地不肯移开目光,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决绝:
“妾自知身份卑微,不配谈论这些。”
“可看着大人这般英雄人物,竟被一妇人掣肘,为内宅之事烦忧,妾心如刀割。”
“若能让大人每日舒展眉头,不受那等闲气,不再为内宅之事劳神费心便是让妾背负‘觊觎正室’、‘善妒争宠’的骂名。”
“成为旁人眼中那等争抢不休的妇人,妾也认了,也心甘情愿。”
她垂首轻轻伏在李枕膝头,一滴泪悄然滑落,哽咽道:
“只要能换得大人大人眉间舒展,不再为内帷之事忧心,只要能让大人夜归有温酒,晨起有笑语——”
“哪怕大人因妾此言而心生嫌隙,以为妾是那等贪慕名分、争宠夺位之人”
“妾也认了。”
“妾纵是背负‘妒妇’之名,担下‘僭越’之罪,亦是甘之如饴。”
妊裳轻轻将脸颊贴上他掌心,声音几近呢喃:
“大人可知?妾每见您从桐安归来,眉宇间总有一缕郁色,便知那妇人又惹您不快。”
“妾心如刀割,恨不能代您受此煎熬。”
“正室之位,妾本不敢想。”
“可若这位置能换得大人一日无忧,妾愿做那被世人唾骂,贪慕名分、争宠夺位狐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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