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了一声,举起了酒爵,遥敬二人:“二位过誉了,不过是些粗浅想法,能否成事,还需二位鼎力相助。”
“来,让我们满饮此爵。”
孟涂与涂山袂亦举爵相应,三人对饮一番。
放下酒爵,李枕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转向涂山袂,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探究:
“涂山女,李某听闻,贵国境内多畜彘(zhi),不仅贵族苑囿(you)饲养,便是寻常庶民之家,亦多有圈养,可是如此?”
涂山氏所在的淮夷地区较早且普遍地驯化、饲养家猪,养猪业较为发达,甚至可能普及到平民阶层。
涂山袂闻言,点了点头:“确是如此,我涂山氏地处淮水之滨,水草丰美,林麓()宜于放牧,先祖很早就驯养了野彘。”
“如今,国中无论贵贱,畜彘之风颇盛,寻常户家养上一二头亦非难事。”
“其肉可食,其骨可器,其粪可肥田,于我涂山氏而言,彘乃重要之家产。”
她顿了顿,略带好奇地反问:“不知邑尹何以忽然问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