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编码也在不断根据外界输入调整规则,
宋清越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带着急促的“哒哒”声。
“震荡器校准完毕,能干扰半径五百米内的锈蚀触须,能量续航三十分钟。”
他瞥了眼全息屏上的符号,眉头拧成结,
“但混沌风暴明天就会过境,再拖下去,外围的青铜拒马撑不过半小时。”
紧随其后的是机械工兵队长李铁,他刚从西墙巡检回来,
盔甲上沾着不少锈尘,肩上的战术背包还挂着半片锈蚀触须的倒刺,
那是三天前在西墙防御时留下的纪念品。
他把步枪往桌上一墩,枪托撞得青铜板嗡嗡作响:
“我刚检查过西墙的机关弩,齿轮组有三处锈蚀点。用那什么编码,
万一引来了更多触须……上个月北墙齿轮组断裂,
压死了三个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能让悲剧重演。”
李铁的话让铸铜坊里陷入沉默。
陆子墨盯着他,目光像淬火后的玄铁,却没立刻反驳,只是扯过一张草纸,
“玄风子,展示因果模型。”
第一幅里,陆子墨将编码输入城防系统,青铜拒马突然膨胀成巨型齿轮,
第二幅里,他选择延缓使用,混沌风暴掀翻半面寨墙,但机械工兵及时修复;
第三幅最模糊,画面里的械寨被锈红色光雾笼罩,所有金属都在流动,包括陆子墨自己的义肢。
“第一种选择,空间折叠能暂时逼退风暴,但会导致防御系统逻辑崩溃。”
“第三种是观测者介入。”断他,指尖重重按在第三幅画面上,
“你急着用编码,是因为见过你父亲的城寨被风暴吞没,对吗?”
宋清越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这是他每次提到父亲时的习惯动作,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发紧:
“我父亲的城寨,就是被这样的风暴夷为平地的。”
“你反对,是因为不想再失去兄弟。”
李铁深深吸了口气,抓起步枪的手松了松,眼眶有些发红:
“是,那些兄弟都是跟我从废墟里爬出来的。”
“我懂。”碳笔在第二种画面上画了个圈,
“我们选第二种,但要同时启动核心重构。”
“晚晴,把铸铜炉温度提到1500度,我需要把新破译的编码熔进太极驱动核心。
玄风子会将编码转化为可熔铸的能量纹路,你祖父的手札里应该有墨家熔纹的记载。”
“好,我知道。”力点头,秒懂陆子墨的意思,
“祖父的手札里详细记录了熔纹技法,我能做到。”
她转身时,发间的铜屑簌簌落在淬火台上,像下了场细小的金雨。
走到铸铜炉边,她掀开炉盖,热浪“呼”地涌出来,烤得她脸颊更红。
她从角落翻出墨家传下来的纹火钳,钳尖泛着陈旧的铜光,
倒进炉里,青铜熔液立刻“咕嘟咕嘟”冒泡,泛起淡蓝色的光。
“呜呜”
突然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刺破了铸铜坊的宁静。
“外围青铜拒马异常扭曲!”颤抖的破音从通讯器里挤出来,
“三号哨塔的了望镜……它在往反方向转!”
陆子墨猛地冲向窗边,紧接着玄风子的投影突然闪起血红色:
“空间褶皱,持续时间03秒。检测到高频引力波……古神编码的解析波动引发了空间共鸣!”
“什么意思?”李铁抓起步枪,手指扣在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