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出垂死的尖啸,陆子墨听见无数声音在喊“不要”,
但他咬着牙,直到光罩完全闭合,核心“轰”地一声沉入地下。
大厅里的青铜灯全部熄灭。
赵小七摸索着点燃火把,昏黄的光里,三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陈茹仕靠在墙上喘气,她的青铜铃还在轻响,声音比之前更清亮。
赵小七的脸上有道血痕,不知道是撞墙还是被黑触须划的,
此刻却咧着嘴笑:
“哥,咱们成功了?”
陆子墨没说话。
他摸出怀中的密封盒,盒壁上的黑丝不知何时全褪了,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系统界面弹出新提示:
【古神节点暂时封闭,清理程序一级警报解除。】
但他的后颈还在发凉。
回去的路上,陈茹仕突然开口:
“我刚才听见核心里有个声音说,
‘关闭了一扇门,却打开了另一扇窗’。”
她打了个寒颤,
“陆大哥,那是什么意思?”
陆子墨没回答。
他加快了脚步,在青石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
等三人钻出通道时,天已经大亮。
寨门口的槐树下,站着几个陌生身影。
为首的人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的纹路和地下大厅的衔尾蛇一模一样。
他的声音像冰渣子掉进瓷碗:
“恭喜各位,”
“你们关闭了一扇门,却打开了另一扇窗。”
陆子墨的手按在腰间的青铜弩上。
他看见面具下的眼睛,像两潭结了冰的死水。
赵小七凑过来,小声说:
“哥,这几个人的衣服好像不是咱们寨子里的布。”
陈茹仕的青铜铃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她盯着为首的人,声音发颤:
“他身上有青铜的味道,和地下大厅的一样。”
陆子墨没说话。
他望着寨子里升起的炊烟,听着远处传来的孩童笑声。
风里飘来苏晚晴熬的草药香。
他摸了摸怀里的《墨子非攻卷》残页,又看了看手腕上苏晚晴亲手打的青铜护腕。
“小七,”
他轻声说,
“去把晚晴找来。”
青铜面具人还站在槐树下。
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老长,像条随时会扑上来的蛇。
而在寨子的另一头,白无常的幡旗正从地平线上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