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突然烫得能烙皮:“还有百丈到暗哨!”他指着前方突然悬起的石头,“第一次重力逆转来了,抓紧护罩!”
陆子墨的机械义眼捕捉到暗哨的轮廓,西南方向的鸦形印正在发光,与终端银线终点完全重合。他握紧护罩,铜锁上的红光跳得越来越急,古神的意识越来越近,命运的岔路口就在前方的倒悬巷。
归源钟的第十二声钟鸣炸开时,陆子墨的血滴在密道图上。非攻咒的纹路突然亮起,显露出暗哨的结构:母晶核心藏在归源钟基座下,被无数触须裹成颗跳动的心脏,每跳一下,铜锁就烫一分。
“还有一刻钟到子时。”韩烈的玄铁刀抵在暗哨石门上,刃口的锈迹正往石头里钻,“进去了,可能就没回头路了。”
陆子墨的机械义肢与护罩共振得越来越凶,液压管“滋滋”往外冒油。他最后看了眼育苗房的方向,赵小七的共振器频率正在拔高,而林三娘的同生哨,已经彻底沉寂在夜色里。
“走。”他攥紧青铜扳指,指节发白,“别让她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