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墨握紧青铜环,后颈的纹路烫得正好。他知道,这些活物或许是守械人的后裔,或许是被锈蚀吞噬的傀儡,但无论是什么,倒悬巷的钟楼就在前方,天枢镜里藏的真相,以及非攻卷的秘密,都在等着他们——只是他没说,刚才李守义提到“记忆”时,他后颈的纹路突然刺痛,脑海里闪过个模糊的画面:父亲站在倒悬巷的钟楼里,手里举着的天枢镜,镜面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片蠕动的青铜。
通道入口的方向传来周铁山的怒吼,夹杂着青铜碎裂的脆响。陆子墨回头望了眼,握紧匕首往前走去。晨雾从通道缝隙钻进来,在灯光下凝成细小的青铜颗粒,落在皮肤上微微发痒——那是锈蚀的前兆,也是血脉觉醒的信号,他能感觉到,自己离父亲留下的真相越来越近,也离变成傀儡的命运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