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赵小七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半块发霉的饼,饼里嵌着张泛黄的纸条,“旧矿坑捡的,上面写‘第十七子,守天枢,勿信穿青衫者’,穿青衫的不就是李大夫吗?”
李守义突然扑向残片,却被苏晚晴甩出的银针逼退。她正给巡逻队员涂防锈膏,药膏碰到伤口的瞬间,齿轮状纹路“滋滋”作响,露出底下淡金色的脉络,竟与她药箱里祖传医书的插画分毫不差。“这是‘守械人血脉’的纹路。”她突然合上医书,青铜锁扣自动弹开,掉出半张残图,“我娘说,非攻卷藏在倒悬巷钟楼第三层,那里有能逆转锈蚀的‘天枢镜’。”
“你早就知道十七子是谁?”陆子墨注意到,残图边缘的火漆印与父亲手册上的一模一样。
苏晚晴突然反手将青铜簪掷向窗棂,“当”地击落一只偷袭的青铜虫,只见那虫足有巴掌大,翅膀是薄如蝉翼的铜片,被打落时还在地上挣扎着变形,最后凝成枚生锈的箭头。“我娘是守械人后裔,她说陆家十七子的护腕有‘锁脉纹’。”她看向赵小七,“你护腕的缠枝纹,每道藤蔓都对应着一句非攻卷口诀,对不对?”
赵小七的脸瞬间涨红,护腕突然爆开强光,缠枝纹顺着手臂往上爬,在他肘弯处凝成朵青铜花。“我、我是陆先生捡的孤儿……”他突然想起什么,“先生临终前让我把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个铜制小盒子,打开的瞬间,里面的齿轮突然弹开,组成半张人脸,正是陆子墨父亲的模样。
“子墨,当你看到这个,爹已经……”铜脸的嘴动了起来,声音带着齿轮摩擦的杂音,“倒悬巷的天枢镜需要十七子血脉驱动,但要小心‘影噬’,青铜会偷走你的影子,让你变成没有过去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