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系统提示音同时响起,竟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带着父亲声音的余韵:【十七子血脉相连,可借天枢之力逆转重力,时限:一炷香】。陆子墨这才明白,所谓“十七子”不是具体的人数,是能和青铜共鸣的血脉传承,他们每个人都是古神实验留下的“钥匙齿”,合在一起才能转动浑天仪的枢机。
“周叔,带李守义去寨牢!”陆子墨把地图塞怀里,抓起青铜环往门外冲,“把所有沾了活青铜的东西全锁进玄铁牢,用你的‘匠’字锤镇着!”他转向苏晚晴,“吹哨!我们去西寨挡一挡,必须撑到申时三刻,倒悬巷的门只有那时能开,也只有那时能关!”
密集的齿轮声从西寨方向传来,像有无数只青铜蚁在爬。陆子墨翻身上马,青铜环在晨光里划出弧线,那些原本逆重力上飘的金属突然掉转方向,像群归巢的鸟,跟在他身后冲向绿雾——其中最大的那片玄铁砧台,正是周铁山刚才压残片的家伙,此刻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在回应十年前矿坑里那些没说完的悲鸣。
苏晚晴的铜哨声刺破晨雾,一炷香的时间开始倒数。陆子墨回头望了眼工坊的木梁,父亲的名字在金光里若隐若现,他突然笑了,原来所谓的“锈蚀威胁”,从来不是青铜的错,是被遗忘的执念在作祟。而他们这些“十七子”,要做的不是销毁青铜,是给那些困在金属里的灵魂,指一条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