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锈蚀之下的人性裂痕(2 / 2)

,工坊里的《青铜机关图录》“哗啦”自动翻开,红光与镜光交织,在地上投出无数转动的齿轮影,其中一枚齿轮的齿牙间,竟嵌着半片锈蚀者的指甲。

“哥!”赵小七抱着晶体铁盒从木料堆后钻出来,鼻尖沾着灰,“这东西分裂时的红光,和镜里黑袍人指尖的光纹一模一样!”他把铁盒往桌上一放,盒盖缝隙渗出的红雾与镜光接触,瞬间凝成细小的齿轮状结晶。

陆子墨突然攥紧青铜镜边缘,指腹抠进云雷纹的凹槽。周铁山哥哥的遗言、林三娘的钥匙、镜中黑袍人的手法,还有村民伤口里蔓延的纹路,像散落的齿轮终于咬合——锈蚀不是天灾,是某种以青铜为壳的“造物”,正用人类的机关术完善自身,而《非攻卷》,或许就是能改写这场“模仿游戏”的密钥。

夜风卷着铁锈味撞开窗户,图录空白处突然渗出暗绿字迹,在羊皮纸上画出半张地图,与林三娘那把太极钥匙对应的禁地位置严丝合缝。陆子墨摸向腰间的青铜环,环内侧“非攻”二字在镜光下泛着红光,他突然想起周铁山耳尖的青灰——老铁匠藏在粗布袖口下的伤痕,说不定就藏着对抗锈蚀的关键。

寨墙方向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短两长,是“平安无事”的信号。但陆子墨看着镜中黑袍人抬起的脸,突然觉得那梆子声像倒计时,每一声都在催促他踏入倒悬巷的禁忌之地。窗外,流浪者啃剩的馒头碎屑在风中化成绿烟,与远处哨塔的残火连成一线,像条指引方向的锈色蛇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