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他还准备了几具火箭筒,以备不时之需。
是侦察小组的报告。
来了。
日本政府为了接回十个人质,雇佣了一支私人军事公司的雇佣兵。
这支雇佣兵队伍大约有六十人,装备了八辆装甲车,战斗力不容小觑。
当然,在伊比利斯军团和哈桑组织的联合伏击面前,他们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半个小时后。
江北的耳朵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引擎声。
抬起头,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朝远处望去。
八辆装甲车正沿着山间小道缓缓驶来。
江北目送车队从山坡下经过,朝着前方的村庄驶去。
他没有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
让他们先把那十个日本人质接上车,等他们返回的时候,再动手不迟。
车队渐渐远去。
一个小时后。
车队回来了。
江北透过夜视瞄准镜,看到八辆装甲车正沿着原路返回。
这一次,车队的速度明显快了很多,似乎急于离开这片危险的区域。
江北的目光锁定在车队中央的一辆装甲车上。
前方观察员发来的消息,十个日本人质就在这辆车里。
山坡上的哈桑组织成员们纷纷举起了武器。
火箭筒、机枪、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山坡下的车队。
车队越来越近。
五百米。
两百米。
时机到了。
一发火箭弹从山坡上呼啸而出,直扑向车队的领头装甲车。
火箭弹命中目标。
领头的斯特瑞克装甲车瞬间被火球吞没,车身剧烈摇晃,冒出滚滚浓烟。
战斗正式打响。
山坡上的机枪开始咆哮,光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雇佣兵们从最初的慌乱中反应过来,纷纷跳下装甲车,寻找掩体还击。
无线电里传来惊恐的喊叫声。
灌木丛里,江北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中间一辆装甲车。
目标锁定。
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强大的后坐力让江北的肩膀猛地一震。
127毫米穿甲弹以超音速飞出枪膛,划破夜空。
穿甲弹轻松击穿了装甲车的侧面装甲,钻进了车厢内部。
装甲车内。
十个日本兵刚刚被解开了蒙眼布和绳索,正挤在狭小的车厢里。
他们劫后余生,一个个喜形于色。
一个日本兵长出一口气,脸上满是庆幸。
另一个日本兵从背包里摸出一瓶威士忌,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
话音未落。
一颗穿甲弹从车厢侧面钻了进来。
子弹的轨迹正好穿过那个拿着酒瓶的日本兵的脑袋。
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鲜血和脑浆四溅,喷了周围人一身。
酒瓶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威士忌和鲜血混在一起。
其他日本兵吓得魂飞魄散,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车厢里顿时乱成一团。
江北的眼前弹出了游戏提示。
江北兴奋地捏拳。
干掉了一个小日子。
接下来,江北迅速拉动枪栓,退出弹壳,装填新的穿甲弹。
第二枪。
又是一个。
江北全是血液在沸腾。
这些小日本,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这时。
装甲车压到了埋设在路上的地雷。
巨大的爆炸将装甲车掀翻,车厢内一片混乱。
日本兵们被甩得东倒西歪。
一个日本兵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是血。
努力推开侧面的舱门,试图爬出去。
刚探出半个身子。
山坡上的机枪开火了。
密集的子弹将他打成了筛子。
身体抽搐了几下,软软地挂在舱门上,再也不动了。
江北调整了一下瞄准镜,锁定了侧翻的装甲车车箱。
一枚穿甲弹呼啸而出。
一个背靠车厢的日本兵脑袋炸开,鲜血喷洒在车厢壁上。
三个了。
算上,被机枪干掉的一个,四个了。
江北快速换弹。
又一枪。
六个了。
江北的动作越来越快。
瞄准,开枪,换弹。
这一枪,打偏了。
穿甲弹擦着一个日本兵的肩膀飞过,只是擦破了一点皮。
江北快速换火箭弹。
扛在肩上。
瞄准装甲车。
火箭弹呼啸而出。
装甲车被火光吞噬。
一发火箭弹干掉了两个。
七个了。
还有三个。
换一具火箭筒。
瞄准。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
九个了。
还有一个。
这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