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重重一拍孟烦了的肩膀,豪爽道:
“行,那我老周就占你个先,回头请你喝酒。”
“得嘞,那我可就等着周师长的好酒了。”孟烦了笑嘻嘻地应承。
周卫国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大步走进了指挥部院子。
方默正在地图前凝神思索,听到脚步声,头也没回:
“来了?有事?”
周卫国走到方默身后,站得笔直,没有绕任何弯子,开门见山:
“军座,我向您坦白件事。
最近,有人来找过我,想拉我去胡长官的第一军。”
方默缓缓转过身,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周卫国迎着方默的目光,眼神清澈,坦荡无比:
“军座,我周卫国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当初若无您和文白公的知遇之恩,我可能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
如今国难当头,民族危亡,最要紧的是打鬼子。
我要是现在带着103师跑了,那还是人吗?那是畜牲才干得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