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如果不接受谈判和平交接,那就把他们干掉。我觉得我俩更像是出使边境的‘使者’,传达大佬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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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一半吧。还有就是让我俩也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九拿起挂在腰间的葫芦,喝了口水。
“其实我感觉,夜火现在想要掌握边境的控制权,更多的是想往外城拓展。师父之前不是说让阳明先生去拓定司在边境设立的军营了解情况了吗……”光君侧身躺在地上,面朝篝火闭上眼睛,大尾巴在身后轻轻荡着。
“阳明去军营的目的有很多,但我也觉得夜火开始入主边境是准备开始发动对外的收复战争了。”九将双手伸入篝火中穿了过去,感受着热流蔓延全身,“边境有很多的【再造者】与【再造生命】早就向内城渗透了,如果不主动出击发起对外战争,人类将会被【核】的造物们逼入绝境。”
“我感觉有很大一部分是人自己作死的原因。如果没有【再造生命】就像姜羽搞的【演化神教】那样抽象的东西,人们就能剩下力气对付【再造者】了。”光君抱着大尾巴,捋着上面的毛,“可历史告诉我们,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人们都很难拧成一股绳,一致对外。”
“有些人想要的并不是和平。”九收回胳膊,灼热感渐渐褪去。
“因为那些人觉得无论何种动乱,战争都波及不到他们。”光君松开大尾巴,坐起来轻声吟唱着。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
“‘高处不胜寒’么……”晟晔通过水池的倒影注视着双子,“就是因为我抵达了‘不胜寒’的高处,离开了‘人间’,才再不替人们选择,让人们自己写下未来。”
清茶无味,可晟晔却不停杯,仿佛石桌的另一面,是舞动的清影,陪伴着晟晔喝下一杯又一杯索然无味的茶水。
旧【王】落幕,新【王】登基。
后浪终于迎来了自己的时代,将前浪推倒在沙滩上,并于此埋葬。
【您离开了,那自此之后,不再有来自神明委任的“王”,黎民亦不需要。我也不打算继承您的衣钵,而是成为一头牛,孺子牛。在黎民需要我的时候俯首犁地,不需要我的时候接受他们的遗忘。】
晟晔明白,虽然木曦拒绝成为【王】,但他仍是登上了王座,并培养了王座下的【使者】。只不过,木曦的王座来自黎民的诉求,而非【核】的契约。
青出于蓝胜于蓝。
晟晔并不为自己的落幕而感到惆怅。
因为晟晔明白,木曦成功地攀登到了自己都需要仰望的高度,成功比肩【核】。
此后天下,多了一份诞生自人群中的力量——【审判之核】,而这枚【核】全完受命于木曦,而木曦选择聆听,聆听黎民的诉求,而后带领着自愿为诉求而战的人们反抗。
晟晔同样明白,木曦和姜羽作为自己的学生走上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姜羽选择拥抱理想的新生,在【三核】中选择了【演之核】与【落之核】,利用【落之终结】与【演之演化】重塑世界。携【演】、【落】之神性,重塑信仰,再造世界。
于毁灭之后,是演化的新生。
而木曦选择了他手中的青梅茶,选择了品味与聆听。遁入历史,没入人群,携【审判】归来,尊重黎民的声音,于废土中重新培育文明的火苗。
有灰烬之处,定会重燃火苗。
神性者与审判者。
“先生……”姜羽恍然间坐在晟晔对面。
“我听说你的切片们似乎很为人所诟病。”晟晔喝干杯中的茶,顷刻间,杯中又茶水已满。
“那些是我抛弃的劣性,会在毁灭之日拥抱新生。”姜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哪些人会在毁灭之日毁灭,哪些人又会拥抱新生呢?”晟晔面无表情地反问道。
“信仰者理应拥抱新生。”
“那并非信仰者呢?”
“拥抱毁灭。”
“你可以抛弃劣性,甚至人性,拥抱神性,但普通人做不到。”晟晔转着手中的茶杯。
“所以我为他们降下信仰的天梯,助他们迎接新生。”
“姜羽,生而为人,抛却全部之劣性与大部分人性,投入神性的怀抱,那是【神之子】而非【人之子】。”
“生而为人,却可通过攀登信仰之天梯,登临演化之巅,实现从【人之子】到【神之子】之飞跃,有何不妥?旧世界满目疮痍,我为之降下信仰,创造新世,泽披苍生。”姜羽说话时嘴角永远波澜着丝丝缕缕的笑意。
“那如果你的新世界到来,我是否也要信仰并欣然接受?”
“先生,上古一战,您以至高神性之谋略及一剑,扭转乾坤,存续文明之火。而今我当效仿您之举。而您,永远是姜羽的老师。”姜羽注意到自己杯中的茶水不知何时溢了出来,而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先生,此茶甚美,溢出可惜。”
“……”晟晔笑了笑,茶漫溢意为逐客,看来姜羽已然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