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吧,这里有基本的包扎物品。”
“二位,怎么少了一个队友?不会是被赏金猎人解决了吧。”阳明看着面前的两只少年,“姜羽对你们的承诺你们也会相信?算了,你们本来也只是相互利用,不是么?”
“阳明……”白闻改变瞄准的目标,“是啊,被自己的老师晟晔骗入‘永恒’,咱们彼此彼此。”
“聊不来?那就开打吧。”阳明微微一笑,瞳眸中血色闪现。
【亡魂的灵火?……姜羽说阳明是”死过一次”的人,‘落之核’对他全然无效……】
【你先走,去找离离子。】白闻挡在树藏身前。
血色从阳明眸中溢出,如同血泪滴落,蔓延至全身,化作铠甲。
【阳明啊,一上来就开大,你这是多想打架?】木曦通过阳明身旁的“飞虫”看着阳明身上灵火所化的铠甲,却又笑不出来。
【他还是忘不了那一战……那一战的万殇,那一战的家破人亡……】
“要走你们都走,要不,一个都别走。”阳明弯腰,从脚边形成的血潭中取出一柄血色长枪。
“好,那就都不走。”树藏一跃而起,飞出三柄绑在小腿处的飞刀。
飞刀飞向阳明,而阳明似乎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
淬毒的飞刀不偏不倚地划破阳明的手背。
【三柄飞刀,其中一柄淬有“毒”,而这种毒,源自于“核”本身,其本质是一种“力量”,只是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哪怕“死过一次”的亡魂亦是如此。阳明他不是知道吗!】
木曦颤抖着攥紧双拳。
【阳明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不过……地球核的毒……】
煜白色的箭矢离弦,碰撞在铠甲上。
“啊!”阳明将长枪向地面掷去,地面顷刻化作血色的漩涡,将两只少年吸入。
【血亡之境】
遍地的尸骸,残破的战车,倾倒的战旗,旋腾的狼烟。
“……”树藏心跳剧烈地加速,跪倒在地。
“喂!你怎么了!”
“他?他也是见证过死亡的人。白闻,树藏他见证过死亡。”
亡魂状态下的阳明诡笑着。
“金莲……树藏是他们家族中活下来的最后一个幸运儿。”
树藏扶着脑袋,抽出黑井切,狂乱地向阳明斩去。
“砰!”
阳明挥动祭亡枪轻轻一挑,黑井切便被挑飞,而后一枪刺入树藏的大腿。
“你知道……你的家族为什么被灭门吗!”阳明歇斯底里道,“你的族人为了‘落之核’,不断地发动战争,用亡魂血祭。真好笑,‘落之核’本不至于此,也不是现在的样子……树藏,你的族人很强大,仅凭你们一族之力,居然从一定程度上改变了‘地球核’。”
“自作孽!”阳明收枪,俯视着两只少年,“离开!”
“你最好杀了我们。我知道你的‘亡魂之力’在一定时间内只能发动一次。我会在你的真空期杀了你。”白闻扶起树藏,死死地盯着阳明。
“呵呵……你一个少年天天把‘杀杀杀’挂在嘴边。你,经历过战争吗!你知道什么叫做家破人亡吗!不珍惜好好的和平……”
“和平?和平?粉饰的虚掩也叫做和平!”白闻将树藏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你有你的道德经,我有我的价值观。阳明,不要教我做事。”
“他……没这个资格再……”树藏内翻着嘴唇,压抑着翻涌的情感,“划破你手背的飞刀是淬毒的……来自‘地球核’的毒素……阳明,你命不久矣。”
阳明用枪柄重击地面,“血亡之境”散去。
“请你们,离开。”恢复正常的阳明朝两只少年摆了摆手,“虽然你们是‘永恒的使者’,但你们还小。”
白闻手一挥,带着负伤的树藏离开。
阳明转身走向靠着墙休息的墨清。
“怎么样,能不能动。”阳明俯下身,与墨清四目相对。
“你的手背……”墨清咳嗽着提醒。
“啊……”阳明左手淡蓝色一闪,在右手手背上掠过,“暂时没事了。你怎么样?”
“我没事……咳咳……”墨清扶着墙站了起来,“边境的人们需要一个交代……交易所异常关闭……”
“你行不行?”阳明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你好,墨清小姐。”木曦的全息投影从阳明的“藏”之中映射出来,“阳明,你是不是白痴!树藏的毒……”
“你以为我想这样针尖对麦芒的?”阳明无辜地耸了耸肩。
“那你保重,墨清小姐你也是。”木曦颤息,切断了画面,瘫坐在椅子上。
【希望小君的“恒”能抗衡树藏的毒……】
墨清微笑点头致意。
“如果阳明先生不嫌弃,麻烦扶我一下……我去办公室拿药……”墨清伸出自己的胳膊。
“啊……这……”阳明涨红脸,搀扶住墨清,“当心……”
……
“嗯……”顾清离又坐下,“九,你要不猜猜看,现在又不是饭点,我为什么吃这么多?”
“……”九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