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我也不小。”乌暝打断,“小天,这是我的小名。”
“为什么会叫这个?”
“因为我本名天暝,意味天黑见星月。”
“通‘无名’,也意味着我的天空,再也没有放晴。”
“……”寒暑拍了拍乌暝的肩膀,几度想要说些什么,又咽了回去,“我应该没什么想问的了。”
“那就此分道扬镳吧。”乌暝站起身。
“等等……”
“什么?”
“最后一个问题!”
“我们算是朋友了吧?还会再见面的吗?”
“这是两个问题。”
“你回答就是了!”
“……算是吧。见面?有缘再见。”
乌暝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次会去到什么地方。当然,这也仅仅是因为他路痴,只能大致分出东南西北。再加上乌暝自己对契约需求的寻找,导致他蛰伏于渺无人迹的阴影中,循着契约的味道而行动。
漂泊,没有固定的地点,连书信与思念亦无法到达。
乌暝在路上,也终将战胜这灾厄般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