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柳街。
刘家宅邸。
此刻张灯结彩,各路人等齐聚。
刘玄琦突破成功,登临炼气圆满,未来可期,於是大宴宾客,广邀眾人,一来重新梳整人际地位,二来用宾客们的贺礼回血。
他现在表面风光,其实身家几乎耗尽,穷得很!
这只是暂时的,不用多久,又能重新积蓄丰盈。
“刘道兄,恭喜啊!”
“恭喜恭喜,修为臻至圆满,神完气足,法身丰血,筑基可期啊!”
“刘兄,多日不见,甚是掛念,这是二管家让我带来的贺礼,我金氏从未忘过一眾老人,將来还指望你们共同相助,协管各方!”
哈哈哈!
刘玄琦志得意满,笑声不断。
好一个未来可期,让本来都不再登门的傢伙,一个个不请自来,话说得一个比一个好听!
被这些身份不俗的人带著,那些普通宾客更是热情似火,你一言我一语,掏出各种好话与贺礼。
在这种宾客人群里,有一桌稍微有点格格不入。
违法盗卖小团伙。
吴有才他们五个人,此刻基本都喜气洋洋,显然,对於他们能结交到刘玄琦这种人,家里是乐於见到的,所以都放他们过来。
不过表面上还是需要克制,假作是过来普通结交而已。
现在青苗镇表面正常,內里却是暗潮涌动,各家各派都在尽力聚拢人心,这种行为放在现下十分正常。
微妙就微妙在吴有才这边。
他没有什么喜气洋洋,看著空缺一个的座位,不时看向门口。
姓刘的算什么道友?
我林兄才是真道友!
唉呀,林兄怎么还不来?姓刘的正在风口浪尖,气势十足,现在可不適合跟他正面对著干
吴有才以为,是早就不爽刘玄琦的林川,因为那个恃才傲物性子,所以才不打算上门道贺。
虽然他也看不惯这傢伙得意的嘴脸,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根本没必要在这会跟人对著干。
他正忧心忡忡,又一次回头看去,然后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吴有才立刻鬆了一口气。
吴有才转眼又瞪大眼睛。
“我去,林兄,他,他”
“林道友也来了啊。”
“该来的该来的,他可是刘道友提携的人,怎会拂了刘道友的面子?”
“是啊,吴有才,你至於这么惊讶吗?收著点!让別人看到我们这么表现,可是会露出马脚的我去!”
他正颐指气使指点江山,顺著目光看过去,隨即脱口而出脏话,整个人都被震惊了。
“怎么了?你也来?艹!”
“一个两个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嘶!他之前不是才炼气六层吗?怎么现在这、这、这、八层了?!”
这桌人的各种惊呼,让附近桌子的人不禁看过去。
什么事情啊,至於如此失態?
还家族子弟呢,果然是一群之前没听说过名声的紈絝嘶!我擦!
过来道贺的宾客,其实十个中有八个都知道林川。
刘玄琦的关係网嘛,四通八达,耳目眾多,跟他走得近的林川,不可能不被人知道,更別说他们两个炼的丹药,就算是同一种,服用起来的感觉也不同。
林川的丹药,更加润!
在这种情况下,这帮喜欢待价而沽的,自然要多打听清楚,看能不能有机可乘,来个“价高者得”!
所以,他们这会跟吴有才那边同样震惊。
半年之前,林川还装作炼气六层的模样,只有少数人知道他已经炼气七层,而现在,为了迫使刘玄琦狗急跳墙,他大庭广眾之下显露刚突破的修为。
不足三十岁的炼气八层啊,那些千年家族的出身,都不一定能修得这么快。
炼丹服药也是有讲究的,而现在,看林川的气象,四平八稳,明镜止水,目光有神,明显不是那种强行突破的药罐子! 焕发第二春的老头子,哪比得上第一春都还没到的新嫩苗?
眾宾客立刻爭先扎堆涌过去。
“林道友,还认得我吗?咱们之前可是见过一面的!”
“恭喜林道友,修为突破,节节高升,仙道有望,来,请不要客气,这是我特地给你备的贺礼!”
“唉呀,这不是我金氏的未来肱骨吗?丹坊里至今还有林兄弟的完美委託记录,我早就跟大管家说过,林兄弟乃是人中龙凤,未来不可限量,大管家深感同意,正打算不日给你提个高薪换个要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