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一时静下来。
很多人目瞪口呆。
虽然我知道咱们这种行为犯法,但玩这么大的吗?
一时间,他们呆然甚至不安。
早有准备的林川却没有。
“十瓶采枳丹!”
这么果断的叫价,让人群里另一势在必得者不禁一愣,猛地转头看去,只看到財大气粗模样的林川。
“十三葫芦百草灵液!”
这人边瞪视边竞喊。
要是眼神能杀人,林川已经死了。
只加三瓶?可笑至极!
林川可是有备而来的。
“再加十瓶三芝丹!”
“二十一葫芦百草灵液!”
“再加两瓶三芝两草丹!”
林川豪加两瓶一阶极品丹药,反正他现在也服用不了,纯是堆积在身上,得有七十多,或瓶或葫芦。
艹!
此獠当真该死!
另一人心里暗恨不已,咬咬牙,再加码:“我再加三千灵幣!”
“呵!”
林川含有不屑的轻笑,仿佛在说这点钱还敢跟我爭。
“三芝两草丹再加五瓶。”
什么叫財大气粗,这就叫財大气粗!
那竞喊者气得要吐血,眼珠子发红地瞪著林川,囫圇咕噥著什么,似乎之后会给他好看一样。
此刻其他人都陆续回过神来,面面相覷,没有谁开口。
穿云弩的价值肯定不止这些,但在场都是炼气修士,谁能隨便掏出一堆一阶上品极品丹药?
再者说了,这玩意只是个武配法器,就一个零件,还是个烫手山芋总之就是,面对势在必得的林川,没有其他挑战者出现。
台上的年轻人有些遗憾,这跟他预想中的竞喊连连差得很大,但没办法,穿云弩放他手里就是吃灰,只能出手换成可用资源。
“本来你就能换到十八葫芦百草灵液,那玩意我隨便炼一次就能够个七七八八”
在交接之时,看著这年轻人的目光,林川心里暗想。
顺利换到穿云弩,但想顺利带走,才是真正的难题。
更別说他还財露白,那些不想沾穿云弩的人,一想到他身上那些丹药,心底的贪婪恶意就如腐水般汩汩冒。
太肥了啊!
得想个法子把他劫了!
甚至於因为实在太肥,就算团伙作案大家分都有很可观的利益,所以一些惯犯已经用目光开始合纵连横,准备共襄盛举。
对此,林川不出意外。
他可是有备而来的!
於是,就在两刻后。
轰隆!
突然的轰鸣震盪,让人们不禁惊慌。
“我们是外廉巡察署,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束手就擒还能宽大处理,胆敢反抗,杀!”
轰隆!
伴隨著厉喝,楼里的阵法被打破一角,阵阵衝击袭来,已经能看到外边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巡察。
人们惊骇莫名,场间顿时乱作一团。
林川的位置是选择好的,没有被第一时间衝击到,在其他人惊慌时,他一个闪动,改息换形,换一个位置。 轰隆隆!
巡察署配备的破阵弩又一次发射,这次直接撞烂了楼中阵法,崩塌连锁里,林川的位置却是洪流里的高礁。
跟他站在这里的,没空注意他这个混进来的生面孔,眼看阵法塌了,他们可以跑,那还用说啥,直接就跑。
在前些天大罗镜映照出来的世界线里,有“林川”介入的情况下,这些人虽然最后还是被抓回大半,但毫无疑问,他们现在都能跑掉。
林川混在其中,轻易逃脱出楼,改息换形,吞服丹药改变法力气息等等各种提前准备的手段搞下去,他顺利地离开珍宝街。
又恢復原样,来到罗子衿的书塾。
今天他本来就约定好,会在这时过来,取一本进阶炼器书《法禁精讲》。
世界线收束。
同样在机缘巧合下得知这场交易会,过来参与,结果却被抓被判的那条世界线,已经消失了。
“话说回来,这次是我报的警,那次是怎么回事?”
林川有些好奇,之前没能问出来。
因为那是个疑心很重的自己,不见兔子不撒鹰。
只有林川改变了他被抓的事情,才会相信林川。
然而,事实上改变这一点,就已经让世界线收束。
具体的情况,已如破碎的水中月,再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