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刀猎确实危险,不过在这种情况,比用枪还要快,
而且跟传统的刀猎不同,被狗帮围住的野猪,反抗更强,
刀猎是比较危险,可都被套中了,野猪移动上有盲区,
反而会相对安全一些。
“你小子,真是敢拼敢干,我们这一代人是老了呀!”
刑瘸子最后死死盯着陆云筝点了点头。
认同下来后,两人才开始认真的聊起细节。
“野猪群在哪,你怎么确定?”
“赤乌在跟着呢。”
“诱惑野猪的食物呢?”
“我去收,老丈人家现成的收购点,就用蘑菇,干菜。”
“。。。。”
一点,一条,最后蒲城一整个面。
两人蹲在冰上。
用匕首画了一整个冰面的计划。
就连张婉莹来叫他俩吃饭都没有打断。
特别是针对野猪王的那个陷阱。
刑瘸子最后只佩服的拍了拍陆云筝的肩膀。
平日里昂着的头,这一次也低了下去。
第二天。
两人按照分工,一起行动起来。
张强早早的就去了刑瘸子家里,家里有现成的野猪肉。
正好给他用来练手。
至于陆云筝,一大早上就用烧好的木棍在张家大门写了几个大字。
“收干野菜,干蘑菇,2毛一斤。”
原本刚随完礼,本就感觉兜里空唠唠的村民。
看到门口的几个黑字都懵了。
收山货?
城里人疯了?
这玩意还用花钱收?
秋天自己上山随便薅一把不就行么?
而且这玩意味道也不好,口感也不好,谁家城里人喜欢吃这玩意。
这个年代可不是城里人都有工作,什么都要花钱买的年代。
不管是城里人,乡下人,都需要靠这双手勤劳致富。
而且,买卖还属于投机倒把。
只有像张家这种大工厂的采购员,有公章,有介绍信。
才能这么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买卖东西。
“两毛一斤,真的假的,那玩意还能卖钱呢?”
“咋的,是不是又有啥新政策了,城里人要吃苦?那吃这些行么?直接来乡下,吃那张毛的苞米面才对么。”
“秋天的时候公家是有收的,不多哪都是吃的新鲜劲,都晒干了的玩意,他们还吃呀。”
“新鲜的才五分钱一斤,这都两毛钱,价格也太高了。”
“是不是骗子呀,一会看到老张问一下,他别被厂子骗了,我听说最近工厂也人心慌慌的,
说什么改变啥的,我也听不懂,总之都不太好。
“那叫改革,你不懂可别瞎说,死老娘们,听到点啥就逼逼,这玩意说完了不怕被抓呀。”
“不行,我去问问,真要收,这可都是白捡的钱呀。”
“。。。。”
山货也分好坏,像榛蘑等蘑菇,老张家早就收了。
加强也不是两毛,而是三毛到五毛。
晒干的榛蘑不压秤,一斤能买好多。
价钱自然不便宜。
而这两毛钱一斤,指的大多都是那些野菜,还有不好吃,有微弱毒性的那些成片的蘑菇。
张家门口的人越聚越多。
见有人去问,也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啥玩意真假,我都写出来了还能是假的?”
张开山等的就是有人问。
上赶着的不是买卖,而且就跟村民说的。
陆云筝收这玩意,跟做善事没啥区别。
钱花出去了,东西收回来了。
村民多多少少也要记个人情。
在东北,人情面子比天大。
有时候连钱都办不明白的事,人情就能办明白的。
见张开山出来,村民们一个个全都往前挤去。
不一会院子里就占满了人。
“放心吧,乡亲们,这会不仅收山野菜,还有家里张毛了的,不舍扔,甚至冻了的白菜都收,
不过会根据品质定价钱,但山野菜啥的价钱不变,就是两毛钱一斤,
你们看看家里有没有,送到这,货没问题直接给钱,
不用压到我去县里。”
收山野菜,钱还现场结清。
听到这,所有人都东西了。
可这毕竟太魔幻了。
总要有个带头的人,这时候,找托的作用就出现了。
站在最后面的马家婆婆,见时机成熟。
立刻扯着嗓子喊叫起来。
“老张家!老张家,都让一让,我这有几斤去年的蘑菇碎你看行不?
没张毛,也没坏,就是时间长一点。”
马燕的婆婆本身就带着那股子泼辣劲。
村民一看,这不正好么,卖的还是那种连牲口都不吃的陈年蘑菇。
“收,肯定收呀!”
见托已经就位,张开山拿出秤,挂上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