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就在陆云筝说完,仿佛老天爷也在看热闹一般。
就连呼啸的北风都小了许多。
不管按照那边的习俗。
陆云筝在灵堂面前,挡着灵堂的大门。
肆无忌惮的说出这些都是不礼貌的。
不管多大的仇恨,人死为大,是不可以不让离去的人安心离开的。
“云筝,有啥事回去说,这样不太好。”
刚刚从山上刨坑下来的张开山急忙冲了过来。
拉了垃陆云筝的手臂。
“是呀,小陆崽子,人死为大,有啥事过了今天再说吧。”
村里的几个老人此时也站了出来,虽说都知道陆云筝说的不错。
可老一辈的规矩,总不能让他们干看着。
此时的刘家说实话,真是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原本是村子里过的最好的。
可也就这两三个月的时间。
先是刘忙住院生病,虽然以前也是个啥也不干的二流子。
只知道赌钱喝酒,可终归有个人样。
可如今,就跟了老一辈子抽大烟的那批人似的。
眼睛扣进去,整个人干干巴巴的,黑眼圈都比熊猫重了。
而原本和睦的刘家氛围,也在那一天夜里彻底变样。
几乎全村人都知道了二儿子不是刘村长自己的孩子。
而那刘村长媳妇脸上的伤,足以证明这一点。
如果还不相信。
甚至连刘村长不见,直到现在办葬礼,那他疼了半辈子的小儿子都没有出现。
都说虎落平阳被犬欺。
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可刘村长还不是老虎跟凤凰。
自从刘家开始闹矛盾,知青,村民,去县里告状的声音就没有断过。
就算刘村长家里还有底子。
终归是失了势!
连老天爷都不站在你这边。
大多数事情都拦不住了。
这也是为什么不少人都没有悲伤,全都猜测刘村长是跑路,不是死了的原因。
陆云筝见村里的几个老人都站出来了。
也就懒得搭理发疯似的刘忙。
朝着身后测了一步。
可此时的刘忙,哪还能有一点理智。
三个月前,他还是那个想干嘛就干嘛的人。
别说女知青,就是村里的妇女都被他调戏个遍。
不敢动手的嘴上也闲不着。
可如今,自从在张婉莹身上没有得逞。
他的运气就一落千丈!
现在跟是惨淡,当爹的拿了家里所有的钱,说是给老二买个官。
可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就连他都赶紧父亲是逃跑了。
“陆云筝!都赖你!都是你的错!”
刘忙站在门里面不敢出来。
只是一味的发疯似的抱怨!
“要不是你拦着我,我现在能这样,你说你就是以前那傻逼样多好!
都赖你!都是你拦着我不让我。
没等刘忙说完,陆云筝二话不说。
上前一步直接一个嘴巴子。
动作之快,谁都没有拦住。
只能看着刘忙眼睛一直,就跟纸片子似的飞了出去。
瞬间喷出的血里还带着几个白黑之物。
显然一嘴巴子就将刘忙的牙打掉了!
“啊!!!”
疼!
钻心的疼!
丧家之犬在此刻完全具像化了。
躺在地上不断翻滚的他那还有个人样子。
可就算这样,那个坐在灵堂里的刘母,只是抬眼看了过来。
接着就自顾自的往火盆里扔黄纸。
顺便还用黄纸烧起的火,烤一烤那冻僵的手。
“说!来,说一说,我不拦着你你会怎么样?”
陆云筝上前,蹲在刘忙身前。
低着头宛如看向一个死人。
“我不拦着你,你就能过得好了?
你还要为所欲为,仗着家里有关系,祸害全村的人,
就连大家想要去说个实话也要被拉回来?
还是找你那帮小混混朋友,欺负不听话的村民?
说呀?
我不拦着你你还要干嘛!”
“我。。。我要弄死你!!”
“你别只会说,动手啊?”
刘忙说的那句话,绝对是触碰到了陆云筝的逆鳞。
那天的事,谁都不能说,谁都不能提。
不是为了他。
而是为了让媳妇不在难过。
可总有傻逼不明白他的意思。
突然。
几声咳嗽声在门口响起。
一个银发老人,拄着拐根,走了进来。
“常婶子。”
“老常奶奶。”
听到声音,不管是谁,都尊重的打起照顾。
就连刚刚说话的老人都跟老常太太点了点头。
老常太太,隔壁村的神婆。
算命,跌打损伤,包括正骨都是一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