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子弹上膛,这时下意识的动作。
“咔嚓!”
这一下,那就是纯纯的报复了!
躺在雪坑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叫走刑瘸子的刘村长。
“哎呀我艹!!你故意的!”
刘村长一脸燥红,一脚被陆云筝踩断了胳膊,更是疼的哇哇乱叫。
“这不是村长么?你咋在这呢?你看这事闹的,我能是故意的么?我还以为有鬼呢。”
陆云筝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别看话这么说。
可表情上却把他出卖了。
“你!你!!哎!你快拉我起来,走咱们回村子。”
刘村长此时四肢冻得僵硬,唯一的力气都用来拉陆云筝了。
当然,脸上燥红,吐气有力。
别看这都是好的表现,可这在东北人眼里,已经算是身体开始透支生命。
内脏已经被冻到衰竭的象征。
“回村子干嘛?跟你一起来的刑瘸子呢?”
张强闻言,傻里傻气的说着,毕竟他知道是来找刑瘸子的。
还别说,脑袋是一根筋的人就是好用。
“艹!再不救我救冻死了,两个小祖宗呀,以前是我不对,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俩行行好,就我一命吧,求你们了。”
都是东北人,谁还能不知道自己身体什么情况。
现在回到村子里,救治得当,顶多落下个残疾。
可再不救,那就没命了。
“你做错啥了?我问你刑瘸子呢?”
陆云筝抬头望天,张强一脸疑惑的问着。
“我。。。我!小陆崽子,你管管你弟弟,我这有钱,有票,都给你们,求你们了救我回去吧。”
要不是动不了,估计刘村长此时都要给两人磕头了。
可不管他怎么说,陆云筝就跟没听见一样。
原本的计划是去裤衩子山,现在一看多简单。
自己送死送上门了。
他们可没有做什么,顶多就是没有救。
用道德来约束我?
别闹,都重生了还有个屁的道德呀!
“不是,村长你是不是傻了,我问你刑瘸子呢?
他不是跟你一起么?”
张强依旧顽强的问着。
刘村长见不说实在是不行,憋住一口气,大概说了一遍。
“我让刑瘸子送我去边防,结果路上遇到老虎了。。。
他为了救我,被老虎扒拉了一下,我就跑了。。。。”
陆云筝闻言,冷笑一声。
刑瘸子救你?
你这是美化刑瘸子,还是美化你呢?
就那猴精的人,能在山里活了这么久,能为了救你挡住老虎?
估计没把你推倒老虎嘴里,都是他念及旧情。
可你这个人就不一般了,心里根本就没有人性。
估计是推了刑瘸子一把才得以活命。
“你在哪推的刑瘸子?”
“就在那边山头下面。。。不对!不是我推他,是他救我。”
一着急说了实话的刘村长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一趟他上山,就是为了小儿子边防站的工作。
带了钱票想要送给王团长。
虽然最后确定,小儿子确实不是自己的孩子。
可毕竟养了那么多年。
说出去他这个村长脸面也没了。
全家人坐在一起,为了生活,为了脸面。
最后一口咬定,小儿子就是他的孩子。
这样顶多自己知道带了绿帽子。
其他人并不知道。
而因为陷害陆云筝的事,小儿子的工作快要丢了。
所以他想着贿赂王团长,起码保住工作,他家不缺钱,但那是一份体面稳定的活。
东北人赚不赚钱无所谓,就要在体制内工作。
当然,他自己是不敢去边防的。
这才求到了刑瘸子身上。
报酬则是给他的小媳妇,来年在大队替代李婶子,给全大队做饭。
这才劝动了封枪的刑瘸子。
只是没想到。
就是去一趟边防的功夫就遇到了老虎。
“走,强子,去那边上跟地下!”
陆云筝确定了地方,根本懒得搭理刘村长。
山上有老虎,四周没有人。
他不信这个老壁灯能自己爬回去。
何况还断了一个手臂。
“姐夫,他说他身上有钱?”
此时的张强可一点都不傻,原本的傻笑也变成了贪婪。
“就那脏钱咱不要,咱家现在差那点玩意?”
陆云筝白了一眼张强。
当然,这不是他洁身自好。
而是现在的钱票都是有数的,而且票上都有编号。
这老小子要是被冻死了,身上还有钱和票。
起码刘家人不会多想。
可身上的钱票都没了,绝对会往谋财害命上想。
“你!小陆崽子!你啥意思,我他妈咋早不弄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