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一屋子的欢声笑语。
桌上满满的都是美食。
三个女人凑在一起也不觉得做饭是工作了。
汆白肉,小鸡炖蘑菇,排骨炖粉条。
最后竟然还上了一道灰狗子炖松子。
陆云筝看着满桌子的美食都懵逼了。
这时第一次看到动物和它的食物炖在一起。
别说,这还挺香的。
就这四道菜,在后世的东北,也能上节日的饭桌了。
入夜。
四个人全都喝大了,桌子也没有收拾,直接关灯睡觉。
前半夜还好,陆云筝就跟断片了一样,没有什么印象。
可到了后半夜,他只感觉一道清香在他鼻尖缠绕。
接着就是重来都没有过的释放。
那种舒畅之感,是他跟张婉莹从来都没有做到的。
疯狂,舒畅,甚至有些时候差点被一屁股坐吐了。
。。。。。。。
第二天一早。
天气晴朗,周敏早早回到了知青点。
金南平则带着早饭,与周敏一起去知青点上课去了。
有马燕她家两个大嘴巴。
张家发生事情,一大早就在村口传开了。
之前也就只有附近的邻居知道,现在添油加醋的全都知道了。
特别是刘村长家的邻居,昨天晚上刘村长家可是嚎叫了一宿。
不少人都以为刘村长是吃了小人参这么威武。
没想到是在家里打媳妇。
“起来了!”
“黑子,这才几天就叛变了?”
临近中午,刑瘸子拿着几张熟成的狼皮送了过来。
刑瘸子手艺还是一无既往的好,有一张残缺的狼皮,上面一点味道都没有。
甚至都能做成棉坎肩,棉围脖。
“刑哥,咋的,舍得在你媳妇身上下来了?”
“哎呦,你说的是你吧。”
刑瘸子一脸坏笑,接着趴在陆云筝耳边。
“昨天晚上挺猛呀,我就喝多了出来醒醒酒,整个后半夜都是叫声,小伙子行!”
“滚犊子,昨天我也喝多了,早上才醒酒。”
陆云筝摆了摆手,懒得搭理满是黄腔的刑瘸子。
一番扯淡之后。
刑瘸子才压低声音,认真的问道:“今天来除了送狼皮还有个消息跟你说,你想听不?”
“啥消息?好消息坏消息?”
“肯定好消息呀!”
刑瘸子挑了挑眉,我昨天好像看到好东西了。
刑瘸子瞅了一眼院子外没有人。
这才继续说道。
“我昨天晚上好像看到老虎崽子了,就怕昨晚喝多了看错,一大早特意在村子转了一圈,
确定是老虎崽子的脚印!”
老虎崽子?
“不是野猫?”
这时候的东北可没有那么多的哈吉米。
全都是能抓耗子的猫。
不过猫这玩意归属感比较低,养着养着就自己跑山上去了。
老虎崽子其实就是猞狸。
后世的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跟山猫比较相似,但东北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能跟老虎挂钩。
就明白它有多猛了。
在山里,野狼已经算是一方霸主了,但野狼怀崽子的时候,都要二十四小时守着。
但凡附近出现了一头猞狸,没准就让猞狸叼走了。
当然,能让刑瘸子这种打猎手子这么重视。
不是因为它凶猛,而是老虎崽子的皮子很贵。
贵道什么程度。
就这么说,除了老虎皮,没有什么还能比老虎崽子的皮值钱。
就连紫貂都不行。
现在的狼皮,算作奖励也就二百块钱。
一只完整的紫貂皮五百到一千左右,要看紫貂的大小。
可一张老虎崽子的皮毛,最少能卖两千左右。
要知道,这可是七十年代末的两千。
换算成现在,购买力都能上十万了!
“肯定是老虎崽子,小陆,有兴趣不?”
陆云筝没有着急回答。
而是随便扯了几句后,目送刑瘸子离开。
等刑瘸子走后,他才看像鬼鬼祟祟的张婉莹。
“媳妇,昨晚发生啥了?我有点喝断片了。”
“啊?昨晚?”
张婉莹一听到着,就跟做坏事的小孩子似的,一点都藏不住。
“是呀,你趁着我喝多干啥了?”
“嘿嘿,我呀!对对!都是我干的,我就是。。干那个了。”
张婉莹说完,上前楼主陆云筝的手臂。
撒娇般的说道:“我没忍住么,知道没到日期,可是人家喜欢你么,放心吧,都是我自己干的。。。。
她们两个也喝多了。”
陆云筝没有在意后面的话,心疼的搂过媳妇。
虽说最近喝灵水,让张婉莹的身体好了不少。
不过他还是十分小心,生怕再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