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好标记,不方便运送出去,
几天之后村民才根据标记在山上找属于他们的猎物。
那冻的邦邦硬的猎物就跟标本一样。
慢慢的这种每年都有的活动就被叫成了打标本。
“嗯!放心吧村长,不过金老师一定要救回来,要不俺家孩子就没有老师教了,
没有文化,一辈子跟我似的只能在地里刨食。”
一群人不断强调自己家的不容易。
仿佛为下一刻逃跑找足了理由。
但奇怪的是,他们分明是按照刑瘸子上山打的脚印走的。
可路过金南平被挂着的那棵树上时。
哪还有那个娇小的身影。
众人自然不知,他们所要找的金南平刚刚还挂在这棵树上。
而那浑身满是伤痕的金老师,此时正坚定地朝着来时的方向挪动。
“我也不管你是新裤子还是破裤子,就是死了我也要做你的新裙子!!”
金南平用树枝子支撑着身体,脑子里全都是陆云筝勇斗狼群的身影。
“裤子”是他们朝鲜对男人的称呼,新旧就是是否结婚的意思。
同理,“裙子”也是他们对女人的称呼。
她虽在长白山,但依旧保留着朝鲜族的习俗,要不他爹也不能娶三个媳妇。
朝鲜族崇拜勇猛。
而金南平更甚。
从小打大,她就是那个在家里干活收拾家务,做泡菜的小透明。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像陆云筝一样给他出头。
当然,因为自己身材娇小,在下乡之后,也没有那些腿粗屁股大的女知青能干受欢迎。
第一次感受到被保护的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死也要死在陆云筝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