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春天,可谓是下乡知青最后的疯狂。
只要能返城,就是被当年管事的知青办睡个遍都愿意。
“走吧强子,黑子你也跟我走。”
陆云筝扫了一眼几人的脸,摸了摸黑子的狗头继续教育道:
“黑子你以后别老管闲事,不是所有人都是人,一个个都藏着坏心眼子呢。”
“艹!”
陆云筝刚走出大门,有几个不服气的知青还想继续骂。
但第一个字刚说出口,黑子跟张强一起回头。
让他们生生将话憋进了肚子里。
陆云筝经过观察,马鸿宾眼神里怒意最多。
还有两个知青只是道闪躲。
陆云筝记住了三人的模样,想着有空去会计杨一阳那问一问具体情况。
黑子去抓癞蛤蟆也算是个小插曲。
黑子可以根据地上的痕迹追寻猎物,估计刚刚就闻到了癞蛤蟆的粘液,这才追了过去。
这时候的人是会吃癞蛤蟆的,在不少东北出马仙那边。
癞蛤蟆的皮是可以治疗某些特定疾病的药。
肉在冷水里泡一宿,多换几次水,做起来跟牛蛙一个口感。
这么一看,黑子就没少跟着刑瘸子吃。
看着一直流哈喇子的黑子,陆云筝那叫一个心疼。
不过这也是狗嘴巴欠,四条狗这几天跟着他,天天都是肉汤拌玉米糊糊。
从来没有亏待过一顿饭。
就癞蛤蟆有什么好吃的。
不过,这一趟也好,起码确定了想要脏他的就是知青点的知青。
不是他爷爷那边的人,也不是村里谁嫉妒他下的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