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卢正(3 / 5)

“宠儿?”卢正下意识地开口,语气中带有疑问。

严蕃以一种别有意味的眼光看向卢正,像是捏到了他的软肋。

而后,这位当朝首辅急不可耐地拍拍手掌,开口道:“牵上来。”

“牵……上来?”

很快,卢正就明白了严蕃的话中之意。

严蕃的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链条碰撞的响动之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轻纱的绝美女子被牵了过来。

是的,被牵了过来。

这女子手足并用,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在地上艰难地爬行着,一根精巧闪亮的银色链条套在她的脖子上,就像拴着一只宠物狗。

她绝美的面容上挂着标志性的怪异微笑,眼睛如月牙弯弯,眼神中却有一种令人窒息的麻木。

透过身上的那一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白纱,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她白皙柔嫩的身躯,看上去,就像是刚刚被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细腻,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这样一个天生尤物以这样一种卑贱的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强烈的反差感勾引起宾客的浓厚兴趣。

卢正有些不忍再看下去,强制自己将头扭向别处,却正撞上在场官员们的灼灼目光。

那些朝堂上衣冠楚楚的朝廷大员们,目光正一刻不移的盯着爬入宴会正中的绝美女子。

垂垂老朽的礼部尚书房子陵甚至还舔了舔自己干枯发裂的嘴唇,恬不知耻地询问道:“严大人,这,呵呵嘿,这又是什么新奇的玩法?”

又?

难道说这样的事情,在首辅的府邸不止发生过一次?

卢正的心中在暗自思量。

未待卢正想出什么端倪,却听严蕃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地吐露出三个字:

美人纸?

这是什么东西?

在场官员们议论纷纷。

还是那个老迈的礼部尚书房子陵,他率先问道:“严大人,可否演示一下这美人,美人……”

“美人纸。”刑部尚书苑明远提醒道。

“对,对对,”房子陵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可否演示一下这美人纸的用法?”

严蕃似乎正等着这一问。

只见他伸手抚了抚肚子,开口道:“饮酒过多,腹中鼓胀,正是开闸之时。”

听此言语,严府的下人们心领神会,当即抱出一个恭桶,放在那女子面前。

只见那女子将恭桶抱在怀中,跪行至严蕃面前。

眼见严蕃正在众人面前缓缓解下裤带,卢正心头一凛:堂堂内阁首辅,居然要当众小解?这,这不止有辱斯文,更与禽兽何异?

然而,在场的诸位大臣却似乎对此司空见惯,除对地上的女子露出垂涎之色外,并无太多异样神色。

严蕃将一肚子的骚水尽数释放在女子怀中的恭桶之中,随即低眉颔首,淡淡开口道:“清理干净。”

那女子听到命令,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膝行上前,张开樱桃小口,伸出细软舌头,将那污秽不堪的便溺之处轻轻含住,舔舐的干干净净。

看到这一幕,众官员无不瞠目结舌。

“这便是美人纸。”严蕃昂首挺胸,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胯下服务的尤物。

卢正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心中有些不忍。

然而未待他开口,礼部尚书房子陵却唠叨道:“啧啧啧,可惜可惜,这样一个美人儿,却,却……”

“你懂什么?越是绝美,就越是将她压低到尘埃里;越是洁净,就越是让她与污秽为伴。这种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只有享受过,才会知道啊!”

房子陵思索片刻,仿佛忽然顿悟,道:“是啊!是啊!严大人高见,倒显得老朽浅薄了。”

严蕃似乎并不尽兴,待穿好了裤子,竟一把揪住女子脖子上闪亮的银链,将她的头抬了起来,将那张带着僵硬笑容的绝美脸庞展示给台下众人。

“诸位同僚,可知这女子是谁?”

“啊?”

众官员一头雾水,一个无比卑贱的美人纸,难道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吗?

“她是前任首辅裴俨之女,裴明珠啊!哈哈哈哈……”

严蕃放肆狂笑,那笑容猥琐而阴险,如果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应该是,小人得志?

可如今的严蕃,俨然是一个大人物。

他得意忘形道:“当年,一根筋的裴俨死保太子,屡次折辱琅琊王,待二皇子琅琊王登基之后,便下令将之满门抄斩,记得刑场之上,裴俨向我跪地求饶,求我救下他的独女裴明珠,我答应了,毕竟是我的老上司,我怎么能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