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壮大,几乎能与青龙会本部抗衡。
随即,他又借着墨隐、墨吟兄妹二人对墨堡的熟悉,带所部人马秘密潜回墨堡,与杨奉正式开战。
得道多助。
杨天笑武功卓绝,又善待弟子,回归墨堡之后,寻机亮出法枪,将真相公之于众。
青龙会弟子得知真相,大都望风而降,愿归附杨天笑。
杨奉不甘落败,亲持游龙枪,与杨天笑决战,一较高下。
游龙枪千变万化,凶险异常,而杨奉为人阴鸷,善于攻心。
此战于杨天笑而言,可谓步步凶险,稍有不察,便有丧命之危。
故而,麾下皆不同意杨天笑接受挑战。
但杨天笑却执意接受。
他要堂堂正正地击垮自己的父亲。
杨天笑手持红光熠熠的法枪,上书“岁月延延,乾坤朗朗”八个大字,以及杨家先祖制定之家法。
岁月之长,天地之大,不可违逆,触之必死。
杨天笑年纪虽小,游龙枪法却已臻化境,颇有先祖遗风。
他步步紧逼,竟压的杨奉节节败退。
情急之下,杨奉催动游龙枪上机关,却见枪头猛一弹跳,自枪杆脱出,狠狠扎进杨天笑肩胛之中。
杨天笑陡然吃痛,眉头一皱,显得痛苦万状。
杨奉阴鸷的笑声回荡在墨堡之中:“儿啊!你一身反骨,居然敢对生父行法度。你跟你娘和你姐一样,都是倔种。”
杨天笑闻言,只将牙关紧咬,大喝一声,竟将带血枪尖猛地拔出,挥舞手中法枪,不避生死,拼命向前。
“杨奉,你伤害妻女,背兄弟之义,绝父子之情,独霸墨堡,野心昭昭,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持法枪,代先祖行法,诛尔等不义之徒。”
杨天笑攻势凶猛,任由千变万化的游龙枪在自己身上留下数不清的伤口,确是愈战愈勇,鲜血满身而毫不退却。
杨奉却先一步胆怯了。
杨奉眼看杨天笑浑身鲜血,却猛攻不休,似乎自己用尽浑身解数都无法将他杀死,心中一怯,胆气便弱了三分。
杨天笑欺身向前,擒住游龙枪,一扯一拽,便将游龙枪夺走,随即以手中法枪穿臂压颈,将杨奉压服在地。
“天笑,我是你爹啊!”
“我杨天笑,没有你这样的爹!”
此战,杨天笑以嘲风部一部之力,独战墨堡青龙会,夺得墨堡及青龙会会主之位,将杨奉之恶行公诸于众,囚禁于堕龙门内。
只可惜,杨怜月遭数月摧残,心神俱毁,在生下一子之后,不幸早亡。
杨天笑本欲与墨吟共同抚养姐姐的遗腹子,无奈初登大位,立足未稳,唯恐有失。故托付杨怜月贴身侍女李丽春携此子远赴北地隆城,开兴隆客栈以为掩护,待了却杨墨两家恩怨,再将此子接回。
杨天笑欲使此子继承青龙会会主之位,故使之以母姓“杨”为姓,取法枪之上“岁月延延,乾坤朗朗”八字,名为“延朗”。
青龙会新任会主杨天笑面临的第一个挑战者,不是来自内部,而是一个叫做江浪的年轻人。
那一天,江浪手持宝剑,来到青龙会,指名点姓要挑战杨天笑。
“白虎堂白云歌,我打了;玄武门葛洪,我打了;用毒的朱雀阁,我不屑跟他们打;江湖上有头有脸的我都打了,唯独差一青龙会。杨天笑,听闻枪乃百兵之王,而游龙枪法更是无敌世间,可否让我一试锋芒?”
“好狂的口气。”
杨天笑手持游龙枪,面对江浪,欲挫其锐气。
然而一交手,杨天笑立刻意识到眼前之人的厉害。
江浪武学杂驳,却能融会贯通,长剑在手,如臂使指,运用自如。
纵然是杨天笑这等天才,在与江浪的对决中,也是处处受制于人。
虽如此,杨天笑凭借高超武艺,屡屡化险为夷,倒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二人你来我往,酣战数个时辰,不分胜负。
杨天笑将千变万化的游龙枪法一一使出,精妙无比,江浪更觉棋逢对手,越战越酣畅淋漓。
最终,杨天笑棋差一招,而在即将落败之时,突然催动游龙枪上机关,出其不意,克敌制胜。
“痛快,痛快!”江浪大呼。
杨天笑拱手致歉:“我以机关术偷袭,胜之不武,这一场比武,是我败了!”
“哈哈哈哈……”
江浪开怀大笑,只觉经此一战,武功大有进益,并不满足于成败。
杨天笑看着江浪,开口道:“似你这等武学奇才,来此并不单纯只为挑战吧!想必出招之间,已将我杨家游龙枪法学了个七七八八吧!”
“咦!”